，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这次你要被人牵着走。娜塔丽，去看我桌最上面上层屉，你会找到一铁链和一把钳。”

最后她终于要求她像时那样摊开双，完成了这一工序。在这一切完之后，尽o说了许多谢话，又给了她极其丰厚的小费，可全都没用——她仍觉得自己最后是被赶来的，而不是照自己的意愿离开那里的。

月亮快圆了，在路上洒下大的雪一样的光，照亮了从车窗前闪过的村庄中的树和房，其

第二天，o到容店去，令那位女容师大为震惊和不安的，除了铁环和她后下的青紫鞭痕，还有一些崭新的伤痕。o去那里是为了刮去那些讨厌的发，要用的是一蜡式脱法，法是用蜡敷在发上，等蜡变时，再猛力揭掉蜡壳的同时把发带起除。

他既没对她谈到要带她去的地方，动的时间，也没说过司令的客人将是些什么人。但是他整个下午都守候在她边。他就睡在她的旁，晚上他吩咐把他们两人的晚餐送房间里来。

那天晚上，在杰克琳、娜塔丽、勒内和斯芬先生的陪伴下，o第一次晚餐，她的铁链从两间向后拉起，经过绕在她的腰间。娜拉一个人上菜，o尽量地回避着她的目光。她是在两小时之前应斯芬先生之召来到此地的。

“我必须承认，”斯芬先生评论，“司令是对的，所有的必须都刮掉。但是这个可以等到明天再办，在这段时间里，不要摘掉这条链。”

可是有人见过她们的上有铁环吗？o忆起在安妮？玛丽那里见到的那位红发女孩曾经说过，她的主人仅仅在把她锁在床脚边时才使用她上的铁环，她还说过，他想让她把刮乾净的原因仅仅是为了使她的更加完、更加无懈可击。o担心这样，会使斯芬先生不兴，因为他特别扯着她的把她拉向自己。然而她错了：斯芬先生认为她现在这个样更加动人。

他们是在午夜到来之前一小时发的，坐的是一辆布依克轿车。o全裹在一件大的山民斗蓬里，脚上蹋着木屐。娜塔丽穿着黑衣黑，自始到终握着那条铁链，链端的环连在她右腕的手镯上。斯芬先生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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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一再向那姑娘解释，这脱法并不比鞭的打更痛，但是没有用。她试图向她解释清楚：即使这不是她命中注定的，至少她是快乐的。不论她向她重覆多少遍，还是不能使她相信她，也不能平息她那又恶心又恐惧的觉。o安抚她的努力所得到的唯一结果是，那姑娘不再像她刚见到o时那样满怀同情，她现在充满了恐惧。

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事呢？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和面上的颜不相符，也和那面带来的埃及雕像的气氛不符；而且她的宽肩细腰长也要求她的应当光洁到完善无缺的程度。只是那些原始社会的女神偶像之间的裂显得更加傲开放，线条更加雅致。

娜塔丽拿来铁链和钳，斯芬先生用钳打开了铁链末端的一节铁环，把它在o的上着的第二只铁环上，然后把打开的铁环重新钳好。那铁链看上去和用来拴狗的链十分想像——事实上它以前就是拴狗的链——大约有四到五英尺长，另一端有一个环把手。在给o重新上面之后，斯芬先生吩咐娜塔丽拉着链的一端，牵着o绕着房间转一下。于是娜塔丽就牵着全赤面的o绕着房间转了三圈。

他吩咐她好面，把上下两的膏全都掉，让嘴和都显异乎寻常的苍白。好这一切之后，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就像驯兽人接近他要驯的野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