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在环境异常的乔柯早在他敲门之前便已经听到了脚步声，因此此刻也不显得太多意外，“小念，你说的事，我不能同意。”

正想着，就听见助理轻轻地叫了自己一声，声音里似乎带了些疑惑，“戚导？”

乔念是在乔柯把自己关房间的一个小时之后过去敲门的。

咬了咬嘴，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般地伸手用力一推，虚掩着的门很快应声打开。

这场戏是说乔柯最终还是没有上答应乔念的要求，只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神情里终于带上了些迷茫和挣扎。

乔念，也没有再持，只是，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哥你起码应该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失忆吧？”

凌霄应了一句，翻开剧本看了看才发现后面的一场，自己和凌云都要换衣服换造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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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他照顾他，但是说到底，他只是个杀手，他甚至不能自如地主宰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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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风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句今天这效率实在是太快了，然后忍不住抬起笑了开来，“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凌霄，凌云，你们俩再看看后面的剧情和台词，一会儿咱们继续下一场。”

甚至，乔柯开始怀疑，自己带乔念回来，认了他弟弟，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虽然说是休息时间，为了一会儿开拍时不耽误太多时间，凌霄上招呼了凌云一起先去了化妆间。

沉默良久，乔柯终于了。

乔念已经有了被拒绝的准备，也有了应对的办法，两步走到乔柯边，拉起了他的手，动作里有些撒的意味，语气却是无比认真，“哥，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能给我讲讲吗？”

戚长风倒也不着急，只让他慢慢找对情绪，凌霄又翻了一遍剧本，一边翻就一边在想，如果自己是乔柯，会怎么样。

好了，他得告诉他，他是亏欠了凌云更亏欠的凌宇璇，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无视凌霄。

对于这度，戚长风简直是不能更满意，他拍了拍手，“好，凌云准备上场，下面这条拍完后大家就暂时休息一会儿。”

长达两分半钟的镜里，没有一句台词，只是对凌霄脸上表情和房间里略显灰调的陈设的特写，可以说，对凌霄的表演功力的要求是极的。

他轻轻地敲了几下，屋里都没有反应。

乔柯虽然有些意外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脸上却是丝毫不动声，“忘记了就忘记了吧，老天这么安排有他的理，何必求。”

事实证明这样的代法的确是效果显著，接下来只又拍了两遍，这一条便也就过了。

只是，凌云在拿到剧本的之后真的是足了功课，对于人情绪的揣十分到位，只是在表现上差了些火候，但到底是没有费多大力气，几遍过后，这条就也过了。

戚长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走神了。清了清嗓，“凌霄，后面一场不太简单，你情绪要跟上。二号机位定格特写，其他照常，开始！”

他想，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让乔念沾染上哪怕是半的黑暗。

如果说之前的一段对于凌霄是个不小的考验，那么应该说，后面的这一段对凌云的要求也同样不低。

看着乔柯脸上转瞬而逝的僵，乔念扯开了一个笑容，纯真而狡黠，“所以，哥，你总有保护不了我的时候，不是吗？”

除了凌霄自己从公司那边带过来的造型师之外，化妆间里还有剧组里的三四个化妆师，见这两兄弟门赶围了上来，一边闲闲淡淡地和他们聊着电影剧情，手上的动作却是纹丝不，很快，两个人的妆就都

果然，刚刚开始拍的时候，并没有那么顺利。凌霄的表演虽然也是可圈可，但是终究是差了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