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很低。”

低到财务官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路西法皱起了眉头，如果魔界电视台的覆盖率不够，那么他的广告打给谁看，几天后魔王殿的正是营业，岂不是少了一大波狗大户？

没错，路西法把神界的家伙定位成了狗大户。

“正常啦。”

对于这个消息，宁郝倒是没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毕竟就算当初在公寓里，女神们也只是关注了几天的魔界电视台，然后就再也没打开过，毕竟，缺乏娱乐精神的魔戒电视台，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里播放的都是电视购物广告！

“前天我不是回去了一趟么？”

宁郝看到路西法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慌不忙的说道。

前天，请假日期耗尽的宁郝，不得不摆脱路西法把他送回了人间一趟，然后硬着头皮，找到了王宁，目的很明确，请假。

好在这次宁郝摆脱了徐帆帮忙，用协助公干的理由堵住了一直盯着他的教导处主任，否则就算是王宁有心想帮忙，宁郝也只能干瞪眼，谁让他这个学期的出勤率，已经快被缺席率赶上了！

“我顺便带回去了几份海报，摆脱公寓的女神帮忙宣传了，我想，有了她们的帮忙，再加上电视台的广告，应该会有点效果。”

“你小子不错，当真不错，本魔王没有看错你！”

忽悠，接着忽悠！

宁郝还清楚的记得，当初他提出要先返回人间一趟时，路西法那阴沉得得以捏出水的表情，嘴里更是什么渎职，不负责任的乱喷，现在可倒好，变成看好自己了！

公寓中，女神们正纷纷的接着从天南地北打来的电话，当然，最多的，则是从神界天庭打来的。

再次挂断手里的电话，雷韵赶紧喝了口放在一旁的红茶，这两天，她就像极了一位忙碌的客服，不停的回答着电话里的人提出的问题。

“等这次小哥儿回来，我可得让他付我们工资，不给的话，我就让他躺在床上抽搐到死，火遥，你好不要偏袒他！”

“偏袒笨蛋信徒？我恨不得他去死！”

宁郝再次跑到魔界鬼混，好不容易回来，只是为了延长假期，顺便让她们帮忙，火遥早就不满意了，特别是这两天生的事情，让她们原本以顺手个朋友圈的很简单的事情，居然会如此的麻烦，红女孩就更生气了。

“好了，宁郝同学也是为了促进两界的交流嘛，你们两个就不要这样怪他了。”

“……”

“……”

“……”

不管是嚷嚷着要报酬的雷韵，或者恨不得宁郝去死的火遥，还是刚放下电话的萧筱，都一瞬间沉默了。

雨柔看到这个样子，说实话也是很不好意思的，因为她刚刚说的话，连自己都不信。

短暂的沉默之后，公寓里的气氛便被催命似的电话铃声打破，她们不得不再次投入到客服这一非常有前途的工作之中。

两天之后，要是宁郝待在公寓，就会现他认识的神界中人，差不多一半都集中在了那里。

风语、老司机小树苗、熬冰、小兔子……

此刻，她们手里不是拿着相机，就是带着太阳镜，反正是一副去旅游的兴致勃勃的样子。

萧筱还是第一次在人间见到这么多的神，而且还全是她不认识的，在雷韵的介绍之下一个个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这位暂时没有名字，不过外号倒是有不少，小树苗，歪脖子树，哦，对了，用小哥儿的称呼来说就是老司机，上次绑你的树藤，就是它弄出来的。”

刷刷刷……

几乎是在雷韵介绍完的同时，萧筱的脸色就变了，然后迅的退到后面，只留下小树苗尴尬的把手他的手，也就是一根树枝，停在半空。

“变态？”

上次那藤条给萧筱可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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