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鲜血让她的嘴更加艳，而她几乎受不到疼痛。她毫不畏惧地看着冷翼凡，目光的冷漠是冷翼凡从未想象过的陌生。他伸手，轻轻拭她上的鲜血，有些郁闷地发觉自己又让她受伤了。

他又让她血了。

真是不的觉……

“疼吗？”他轻轻抚摸着她的。

她的嘴小小的，，丰满，平时有些过于苍白，但是沾了鲜血的时候好像最新鲜的樱桃，让人看了就想咬一。于是他吻了上去。

齿缠，他觉得自己好像亲吻着一块冰块。穆向晚没有反抗，浑都冒着寒气。他亲吻她伤的时候她会轻微地颤抖一下，但是后来便没有了反应。

好像失去了意识一样地顺从。

冷翼凡是喜温柔听话的女孩，也希望穆向晚能顺从些。但是看到这样的她，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极快，极快的刀划过，甚至在新鲜伤形成的时候觉不到疼痛，但是过后，是绵绵不绝，持之以恒地疼。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穆向晚苍白的面颊，把他的在自己的。他几乎是无奈地叹气：“你不会离开我，是吗？”

“你能放我走吗，三少？”

长久的沉默。

“好。”冷翼凡终于说。

“谢谢。”

听到那个充满着疏离的称呼，冷翼凡知他的女人已经决定永远离开他了。

这个女人！

看着穆向晚离去的背影，冷翼凡的拳重重打在了玻璃茶几上，顿时鲜血直。他漠然地看着不住滴血的手掌，觉得自己的脑终于有些清醒了。

疼痛确实是让脑保持清醒的最佳方法。

他的心已经了，这真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还保持足够理智的话，他绝对不会答应穆向晚要离开的请求——不说现在的局势有多，就是只有一危险，他也绝对不会让她去冒，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

但是，她那样看着他……

心就突然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要是不答应她的话，她就会更可怕的事情，甚至会永远不回。他上次得罪她足足了那么多功夫才让她回心转意，这次的话……难又是五年？

呵……

他可不想等。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外表柔弱的丫其实是多么倔，虽然经过了时间的打磨，但还是当初那个怀着“要么黑，要么白”，简直不知什么是灰地带的单纯孩。

而他却是灰的人。

对外的形象是衷慈善事业，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但是他发家的钱上却是沾满了鲜血。他从来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甚至很享受在灰地带的觉。

可是她会不理解……

她不是用理智分析问题，而是听从情的驱使，虽然这样的她总是带给他新鲜，也非常有趣，但是他不得不在她上多费心思——不意外的话，情用事的人总是会死得快。

而他舍不得她死，也不想她恨他。

所以只有多费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