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过。”

老人回忆着很久以前的事，说：“我小的时候，房建得没这么好，什么都很简陋。那时候蛇也多，来上厕所都可能会踩到一条。

“那是一个夏天，家里铺着草编的凉席，我在上面睡觉。家里只有我一个。

“有一条大毒蛇爬屋，等我看到的时候，那条蛇已经离我很近了。我吓得不敢动，也叫不声，只着我的铜钱挂坠。”

风收听到“铜钱挂坠”一，不过并未打断老人的话语。

老人没注意风收的表情变化，她已经陷在回忆里。

“那条毒蛇，就像是应到了什么，不再往我这边靠近，而是绕着爬走。”

老太太抬手在空中画了个接近于Ω的形状。

风收也觉得神奇。

如果说的是真的，那确实很奇怪。如果那条毒蛇不怕人，照它原本的路线，不该绕这么远，就像是刻意避开什么似的。

“那就是祖宗保佑！”老太太认定。

她认为那时候毒蛇绕，是祖宗在她边保护她，形成了一个安全的保护罩，不让毒蛇近。

但是风收想法不同。

本来刚才还有信鬼魂之说，但是听说了这些，他突然就想起了风羿说的，用驱蛇的东西包裹过铜钱。

如果赠送生肖钱是风氏宗族的习俗，那是不是，用驱蛇药浸泡或者包裹这生肖钱，也是一习俗？

如果是真的，如果这方法有效，那就是说，经历的那次，并不是什么祖宗显灵或者跨位面保佑，这应该属于是，科学的力量！

风收拿风羿赠送给他的那枚生肖钱。

“这次参加城的祭祖观礼，我碰到一位宗亲，就是风羿，您知的吧，抓蛇很厉害的那位。他送给我一个铜钱。”

风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太太的反应。

“这叫生肖钱，风羿告诉我，它是用驱蛇的东西包裹过，会有驱蛇效果。所以，驱赶蛇的是药的气味。”

不是什么祖宗保佑，只是上面带气味罢了。

风收担心这事说穿之后，老太太打击太大。

但实际是，老太太很平静地听完，面上稳得一批：

“不一样的。”

老太太摸了摸挂坠的位置，摸了个空，想起来她将自己的那枚生肖钱好好保存在匣里。

自从某次门差丢失铜钱，她就很少着门了，而是放在房间的一个匣里，晚上睡觉放边。所以风收对此不知。

自己那枚铜钱不在边，老太太也不急着去取，一向平和的那张脸上，难得带着些许傲然：

“我的那枚不一样，是开过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