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却并不简单。需要几绳？每绳怎么编织折叠？结与结怎么互排布？不是谁都能掌握。”

风羿，这样一说，他大致能理解些了。

小戊笑：“当然，白质合成与编绳结不一样，复杂得多，而你毒里的那些活白，则是难题中的难题！再拿绳结打个比方。就像是一个复杂的绳结，其他人能掌握技术，有材料有技术，但无论怎么试，就是编不目标的样，即便编来也不牢固，很快会散开。

“人工合成技术，在气候异常期已经实现了飞跃式的发展，始祖实验室亦是，技术有，但他们依旧合成不了你毒里面的那些活白，因为需要特定的酶，以及其他某些质，它们才能协助白质折叠组装成最终需要的样。而这些酶和质，只在你的毒里存在，其他人无法合成。”

风羿明白了，“所以，小己的实验室那边需要的是，毒里面的特定酶和质？”

“对！当年‘始祖s’活白混合剂受到追捧的时候，很多人都试过人工合成里面的某一活白质，但最终都会失败。总会在其中某个，或者某几个过程中错，即便合成来也会极快失去活。当然也有人猜疑过，这酶是否真的人工合成，是否有其他的生来源？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们依旧没有找到。”

能找到才怪！

“为什么没有人怀疑生来源是……蛇？”风羿问。

毕竟心实验室对外宣称的是，研究广谱抗蛇毒药得到的副产，可通过人工合成得到。就没人怀疑那些特定酶是从蛇里面提取的？

“有人怀疑过，但‘始祖s’里面的那些活白质，空间结构与自然界的蛇毒白质，有很大不同，也更复杂。”小戊说，“始祖实验室他们拿到你的毒之后，所谓的初理，其中一步就是将那些特殊的酶和质筛来。等这些酶不再效，无法制作更多的目标时，就需要提取新的。”

风羿恍然：“隔段时间需要提供毒，但并不要求每天都供应，是因为他们提取一次获得的酶可以用好多天！”

“没错。你提供的毒，他们在筛取那些特定酶和所需质之后，用不上的会先储存起来，就是存货。如果你差去外地或者参加其他活动，一个月或者几个月无法供应，他们就会使用那些存货。当然，前提是有存货！”

风羿明白了，“这就跟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差不多的意思。”

小戊：？？？

静默片刻。

“还有什么别的疑问吗？”小戊说。

“毒的问题没有了……针灸会吗？”风羿问。

小戊被突然跃的话题整得思维都有些跟不上，“会。”

“工有？”

“有。”

“来，扎几针。”

“……是有哪里不适？得先了解你的需求，这个扎针也不是随便扎的。”

“给扎几针试试，我明显觉下半比前两天要僵。”

风羿下楼之前，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一个聊天群里有人说针灸的事，因此想着要不自己也试试，反正手里还有小戊这样的全能人才。

前段时间习惯了盘坐，今天都盘不起来了呢。尾变得笨重，失去了往日的灵活，不知针灸能不能缓解些许。

小戊却没有立刻答应。

风羿所说的“下半”，小戊自动替换成“尾”。尾变得僵，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是怎样一僵？”小戊问。

“盘坐变得费力。”

小戊愣了愣，思索片刻，伸一手指，虚空画了个卷：“这……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