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呢？”

怡然的父母都是知识分，父亲是东北工学院的材生，被选了北京军工工作了八年。母亲在本地当小学教师，当年，以“走五七路”一起回到农村为代价，结束了长达八年的两地分居生活。他们输女儿的恋观就是：恋是为了结婚，结婚是为了过上稳定的好日，过好日的前提就是两个人的条件合适。

吴军很特别，也好冲动。刚开始，他想拉怡然的手，就想方设法地碰她的手，一旦攥住，就不放手；接着喜握着她的胳膊，一激动，手上就用劲儿，把怡然的胳膊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后来，他想吻她，就一个劲儿地盯着她的嘴看，结一上一下的，终于吻住了她的，激情又不能自禁，怡然的嘴就了……搞得怡然每次和他亲，都提心吊胆的。吴军还有他的理：打是亲、骂是嘛！我是因为太你了，才这样的！

第一次约会，吴军是从球场上直接跑过来的，气吁吁的、满脸是汗。怡然看过吴军踢球，像雄狮一样密的长发，跑起来像匹野一样，对女孩颇有杀伤力。怡然掏手绢递给他，他接过来就胡地往脸上抹，一看洁白的绣手绢被脏得不成样，又不敢了……怡然看他那惴惴的、不知所措的样，就知自己是吴军的第一个女朋友。

吴军已经在门外守一天了，现在又在门“宝贝！宝贝！”地叫，怡然会不会给他开门呢？

不舍和眷恋越积越……

“那当然，这样才般嘛！说第三！”

怡然不怀疑吴军是她的，对她的情是真挚的，也是烈的。吴军自己也说，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能够让他这样动情、这样投。但是吴军所谓的，怡然受不到温馨、浪漫、和幸福。

“这第三嘛……对了，我弱，育不好，得找个育健将！”

大三的时候，怡然曾与苏婧、万永一起闲聊。

“个要，长得要帅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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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然和吴军谈恋一年多，到疲惫大于快乐。在吴军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以他自己为圆心，不会换位思考替她着想，也不知怎样关心她、贴她、呵护她。而且依然还发现：只要是他想的事、想达到的目的，他就会磨泡、千方百计，甚至不择手段、不计后果，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苏婧白了他一：“你有病啊！”

怡然是吴军的初恋。

“就是那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还有吴军……

吴军的父亲是南方人，在一家国营大厂作供销员，母亲在单位作纳。祖父在解放前是徽州的金银首饰商人。因父亲脑活络，母亲又善于持家，日

难怡然和吴军谈恋，就是因为他们“条件合适”？

大家都笑了，万永却一本正经地说：“我知一个人，完全符合怡然的条件！吴军！家在本地，一米八大个、我们足球队的前锋！”万永说着，兴奋起来：“家境不错，是个独生。长得也帅！前几天他还跟我说，你班怡然走路的姿态，像风杨柳一般！有门儿！我去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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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五）（六）

吴军的生活能力，简直不堪一提：不会洗衣服、不会刷鞋、不会叠被。一到周末，把脏衣服、烂袜、臭球鞋一脑地打包回家，周日他妈给洗得净净。他已经习惯生活当中的一切事宜，都由他的好父母打理。怡然和他谈恋以后，他又习惯生活当中的一切事宜，都由他那漂亮、能又贴的女朋友打理。

“条件嘛，第一条，当然是我老爸定的：能留在本地的喽！”

苏婧问怡然：“你看人家都成双成对了，就你这校还没有主，你的条件究竟有多？”

有几次，吴军让怡然非常伤心的时候，她也想到过分手。

第一章（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