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连篇。那时候懂什么呀。我那时候才多大，19岁刚满，20岁不到。”唐锦生笑。回忆让他动和愉快。

“知。我没瞒过她。”唐锦生说。

“鬼丫。瞒得过你妈妈也瞒不过你。”唐锦生着恩窈，“参军之后几年时间，跟一起下乡的知青都有联络。信件往来，知村里很多事情。你妈妈一直没有找婆家。”

唐锦生瞪睛，“你这孩最讨厌了，你还要不要听了？”

唐锦生沉默了。

“嗯。”恩窈坦白的回答。

“等您的。”恩窈乐了。

“嗯。姑且相信您。”恩窈笑。

“到底为什么？”

失恩窈也沉默，好半晌，她才一拍父亲的，说：“伟大的情来自站岗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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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的淑贤阿姨？”唐锦生反问。

“您够勇的。”

“是是是，知知。快儿，下面怎样了？”恩窈笑着。

“后来就一直朦胧着呗。”唐锦生笑。

“呼……”恩窈吐气，“妈妈知吗？”

“其中一个理由就是我不好。其实当时你爷爷早就回去主持工作了。你外公就一句话给回来——那要再来运动怎么办？”唐锦生哭笑不得的。

“这算怎么回事？”

“她没回信。”

“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唐锦生说，“中间有一年，你带着你姑姑来看过我。淑贤是我的学。我们老早就认识，也很谈得来。你的确很喜她。后来我参军了，她回城不久就嫁人了。我们，互有好，但没有谈婚论嫁。”

“你那时候有要好的女同学？”恩窈忽然嘴。

“我就回了。因为当时你爷爷有句话，说的是，什么竹门对竹门、柴门对柴门，那一，不要讲。尊重孩们的婚姻自由。这句话后来被你时常挂在嘴边上批判。”唐锦生笑着说。

“我已经算是很直白了。没事儿单给人家姑娘写信一封，我人民弟兵呢，不小心就成了耍氓了，不是开玩笑的你知吗？”唐锦生很严肃的说。

恩窈哈哈笑，“也是。顾虑的对。”

“是厉害。我就坦白了。我是有那个意思。当时我休假回来，很多人给我介绍对象，你手上，从战友的女儿往下，照片一沓。我一个都没去见。后来老太太就发火了。其实我心里也没谱儿呢，不过不能不去。”

“后来有一次读书会，我读到中间，换给同学念，我去解手。忽然的想起这件事儿来，偷偷的绕到后面去，唉，圈的草垛上，猫着一大一小两个影。我没敢惊动他们，知那个位置最好了，其实听不见我们念书，但是能看到外面来人。”

“我也想啊。这到底要我去不要我去啊？后来心一横。休假，最后一个礼拜，我跟你说，我得回去趟。你淡淡的说，是为了淑芬姑娘吧？”

“要听要听。您继续。”恩窈嘿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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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是一年以后了，你外公还是不同意。我就问你妈妈，敢不敢违背老父亲的愿望嫁我？你妈妈说，你开介绍信吧。”

“爸，太蓄了。”恩窈憋笑。

“唉。”恩窈叹气，“后来呢？”

“她那时候那个年纪都算老姑娘了，你外公开始着急。你妈妈年轻时候可漂亮了……当然现在也漂亮。我就给你妈妈写信了。我说我有假期，想回咱们村儿看看。”

“爸，厉害！”恩窈惊叹。

“一直不满意妈妈。”

“是啊。满腹经纶对目不识丁，形象的比喻是薛宝钗对上了年轻版的刘姥姥。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是本就没有共同语言，被我凑到一来的。”唐锦生想起几十年母亲和妻的相，慨一下，“话又说回来，你外公也不满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