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窈没话了。

西溪挥了挥手，说：“回去好好儿跟阿姨说。”

西溪怔了下。

“我还不知他靠谱啊？”西溪斜了恩窈一。连璧城，靠谱。真靠谱。

西溪很靠近恩窈，听得到唐锦生在电话里说的每一句话：“唐恩窈你快回家……我今晚很重要的约会都推了，回家陪你跟你妈坦白代……为什么？我怕她撕了你！……你别回避问题，不少这一顿饭的时间；你早知这事儿没那么便宜，还这么，这会儿你躲什么呀？早死早超生，快儿，我这会儿就上车了！……跟西溪说说，不行我跟西溪说两句？……那你自己说！行了，家里见！”

“我也回家。”西溪说。

她启动车。

恩窈反向键，“啊？我没见他啊。我今儿见的是和皓皓。”

“跟你说正经的呢，别鬼扯。”西溪一边走，一边说，着实有些烦恼。

“……”

平常西溪都是走员工通，直接专用停车场。这会儿和恩窈一起来了，她倒有儿不适应。恩窈看她那副神不守舍的样，拉着她上了车，说：“我送你回去。你别四逛了，回去是自己下儿面吃，还是叫外卖，老实在家呆着——就是想喝酒，也在家喝醉了，省的……”

恩窈挽着西溪的手臂，说：“我不是鬼扯。连璧城我又不是不认识，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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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段，又开始堵车。

“和皓皓？那我错了，我去找你的时候，看到皇甫峻下楼。我以为你见的是他。”西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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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你今天见皇甫峻嘛？”西溪看着恩窈车窗就要合好，忽然问。

“喂！”庹西溪举起手袋来。

“快吧你！”西溪挥了一下手，转便走。

“也许只是你没往那儿想。”恩窈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走到了酒店正门。

“我……”恩窈有心说“我不回去”，看着手机，这句话的另外四分之三咽回了腔。有些事情，躲避不掉；既然躲不掉，晚解决，不如早解决——她说：“我还是回家吧。你呢？”

西溪从钱包里钞票放在桌上，站起来，没发话。恩窈继续说：“你每次说起连璧城的时候，那个语气……我如果不是你的至尊闺，我也要怀疑你们俩的关系，其实往前走一毫米，那就是情人了。”

“你跟朴兴南的事，你从来不提，我也不问你；但是骆驼，朴兴南，你也知，如今是不能了吧？”

“我好好儿说、不好好儿说，她都饶不了我。”恩窈也挥挥手，说：“你，想想清楚。依我看，你也不是不在乎。”

恩窈见状，对着她的背影叫：“我真了啊！”

“你等我下……先想想等下吃什么？”恩窈说着，在随的包里摸手机，摸来一个不是，摸来一个又不是，西溪看着，没的更觉得烦，恩窈却拍拍她的手臂，拿起最后一个来，“我得关了手机，省的……”她话还没说完，电话来了，“我爸！”她说，“爸！”

她兜了兜圈，绕开拥堵的路段，给西溪放在了小区门，说：“要是我今儿死不了，一定给你电话汇报战况。”

“你别啰嗦了好不好？”西溪说，“你放我鸽哎，还那么多话。”

恩窈看了她一会儿，笑了一下，才说：“他也称不上是超级大男啊……你们同事见过市面没？还有你，直接问我就好了，我就算是见皇甫峻，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你倒是避讳个什么劲儿啊！”

“我今儿不能跟你细说，”恩窈看下时间，“连璧城成不成，先不表那一枝；朴兴南这一枝，你必须搁下——我先说到这儿，我真得走了。”

西溪叹了气，“好嘛，你那儿先爆炸了。”

恩窈一挡脸，“别打要地方儿。”

“爸……爸爸爸……”唐恩窈大叫，电话早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