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最直接的反应，不是“饥饿”，而是来自老妈的怒气。

她以后一定也要对她的孩从小形成这威慑力。

恩窈又喝一大咖啡。

两下去，小小一杯咖啡，下去了一半。

脑是清楚了一些，还威慑力呢，她得先学会那些厨房里的招式好不好？别自己还没摆脱童年影，反而把孩也代在老妈那里了。这样老妈就顺利掌控第三代……她抬手搓了一下耳朵。

想的还真是远。

她转一下，看着车龙的路上，快速通过的车；不远，扇贝造型的市政府大楼，在夕下，影重重。

明明是很的画面，繁华，而宁静，却无端的让人觉得忧伤。

恩窈拿着咖啡杯，轻轻的拨动拇指，平板电脑上，一张一张的照片，拍摄的很专业……她从早上开始，有空就看，已经看了好几遍的照片。

电话响，她接起来，抬腕看看表，已经过了约会时间十分钟。

她语气很平静的问要不要改个时间。

说着，恩窈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儿脱离似的。理公事的时候，她怎么就能把私己的烦恼片刻离，跟人格分裂一般，冷静到不可思议。

果然对方了歉，说因为临时有事情，不能来会面。

恩窈连一句“您应该提前跟我说”都没补充，直接说了再见，再约时间谈。

她着电话，继续喝咖啡，想起了顾斯年常常对他所谓的好脾气的一番解释：律师的虽说是专业人士，其实应该加上“服务”二字前缀，我们是法律服务专业人士。定好了位，就知该怎么应对那些从委托人、当事人……也就是“客”而来的不良情绪。

服务业的宪章是什么？

顾客永远是上帝。

唐恩窈摇了下。

一杯咖啡已然喝光。她看了一留在咖啡杯底那一褐的——以前小琪会说，哎哎，占卜一下，据说咖啡杯底残留的形成的形状，可以拿来占卜，很灵验的……

恩窈歪了：半月——小琪，半月形，代表着什么？

一阵微风从她边掠过，黑的影似是飘然而至，拉开她对面的椅，悄无声息的坐下来。

恩窈手指动，平板电脑无声无息的关了，她抬起来，看着对方，黑的如同夜一般的一对眸，在室内柔和的光线和透过窗透来的自然光叉而形成的光影网络中，像一对名贵的猫儿；而此时他的人也像一只猫，优雅、机警、冷漠，给人相当的距离。

虽然，他正在对着她笑。

恩窈放下咖啡杯。

她想起在墓园的相遇。

那一日，她觉得他的笑容像枝摇曳风中的芽。

错觉。

“可以坐吗？”和皓皓问。

“你都是先坐下，才征求女士意见？”唐恩窈抬手招呼侍者，“和先生您游学欧多年，基本西式礼仪，总该懂。”

和皓皓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