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更生气的是你爸爸的不作为。妈妈也微笑。但是窈窈你要知爸爸和姑姑的格，尤其是你爸爸。如果他愿意……

我明白。她说。心里奇的安静。那一会儿，心里奇的安静。前竟忽然现了皇甫峻的样，他刚刚是怎么说的来着？我们总应该有比上大学更的目标。

她跟妈妈说了一句话，她说妈，我要念法科。

妈妈说嗯，没问题，你不是念文学的料，学不来悲秋悯月、伤怀那路。这次这个专业我就没瞧上。

她说妈，我想去留学。

妈妈说嗯，当然可以，你爸爸早有这个意思，就怕你自己下不了那个决心、吃不了那个苦。

她说妈，我还是要参加考。

妈妈说嗯，当然要参加……你都要去留学了你考什么考？

她没回答，又说妈，我这次倒没提前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平时吃那么多补品都浪费了。

妈妈这次半晌没说话。看了她一会儿，笑了。说，那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就好……哎哟你姑姑听说你这样，气死了，骂你没息，就该丢去锻炼锻炼……这叫什么话……

她托着下，看着妈妈沫横飞的数落姑姑，心里轻松的呀，踩着风火的哪吒似的……

几个月以后，她国的手续办好了，考成绩单也来了。她已经认了很多的日文单词，也会用日文表达成绩单上那个数字了——标准分，标准分848分。她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数字。在全校参加考试的同学当中，她排在了第七名。文科班成绩第一。

她没有报志愿。

隔了不多久，便独自东渡扶桑。揣着她小小的梦想。

和她同一年去留学的，是庹西溪。亚翠和晓年去了北京，一个学了财会，一个学了法语；晓琪自己去了上海，念了法科。

在京都的日，每天上语言学校，同去的同学们很多还要打工，她是不去的，疯狂的学习日语。解释不清楚怎么会那么疯，总是想把自己的潜能发挥到极致——要算有什么消遣，就是每个周给爸爸打电话，打到办公室去……一月里考过后，她开始打工。打两份工。赚到的第一份钱，买了很多礼寄回国内。

有一份礼，她犹豫了很久，却没有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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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

今日两更。谢谢阅读。明天见。

正文第六章“求疵”沈明斐（十三）

“……其实应该寄去。”唐恩窈微笑。

应该寄去的，应该。礼准备好了，卡片也写好了。只有很简单的几句话。但是却没有。以后每次都是。明明是鼓足了勇气，走到了邮局门，却忽然的消失了。

担心什么？

她总有一天，会变的很优秀、更优秀。足够优秀，站在他的面前，不会让他以俯视的姿态看她。

“但是……后来就没有机会了。”她微笑，“一开始是开不了，后来是不能开。”

郑桓像是跟着一个少女走过了一段清幽的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