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朋友？”小林问。

“不。”芬说。

向其他团员介绍我时，也就是寥寥数语，简单的姓名年龄而已。团员们很和善也很随意，似乎都不愿太多钻研我的真实份，这让我很舒服。后来我渐渐知，这其实和剧团中以戏剧为中心的气氛很合，因为每个人都明白，无论对方是什么份叫什么名字，他们不过都是在扮演角而已——不是在戏剧中就是在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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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让我们尽快开始吧。”我说。

似乎很成功，芬的脸上泛起红，表情却十分平静，她那固有的显而易见的焦虑明显消失了。接下来小林就拿一个准备好的剧本，让芬单独表演，这时其他在一旁排练的团员也被引了过来。

“不，是那个过去的我。”她说。

“不知，我们整个的戏剧过程是不承担回答义务的。每一次结尾都意味着省查过去，承认现在，并且指向未来，每个人的未来都必须依靠他自己。”小林说。

小林给的是一个非常悲伤的故事。它是讲一个女孩了一个朋友，她整天和那个朋友呆在一起，对那个朋友十分依赖。但是那个朋友对女孩的母亲十分嫉妒，于是她要求女孩去杀掉她的母亲。那个女孩照朋友的要求去了，她杀死了她的母亲，并把心脏掏来放在一个袋里打算去给她的朋友看。在路上，由于悲伤与恐惧，女孩摔倒了，这时母亲的心脏从袋里来，到她面前，问她：孩，你摔疼了吗？

三一切结束，团员们彼此告别，然后顺序散去。在排练厅中就剩下坐在长凳上的我，小林这时慢慢走过来，然后盘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我的单独训练就这样开始了，虽然我不知小林说的单独训练是指什么，但我想既然她这么说，就一定会有所不同。

日就这样平静地过着，每天都那么相似，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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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你终于自己说来了。”小林由衷地笑起来，然后说，“但是在你真正参与演前，我必须给你单独的训练，你应该学会一些演的基本知识和技巧。”

下午两，所有的排练全结束。在结束时，小林让芬表达一下她现在的想法，芬想了想，于是她缓步向前，走团员的排列走到一个单独的空间里。她伸双手，向前，一个情拥抱的姿势，小林这时问她，“芬，你拥抱的是谁？是你的母亲吗？”

“芬的表现太让我震撼了，我想我应该参与排练了。”我这时说。

“不。”她回答到。

“那么，是这个世界？”小林问。

不过，某一天在我观看排练时，我还是看到了令我惊奇的景象。那一天团员来得很少，小林在专门指导一个叫芬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芬是一个脸苍白，神情憔悴的人，每次看到她我都想她的生活一定不好。小林的指导程序分为三个步骤，、排练、结束。这一回小林的活动行得非常有意思，她先带领芬活动一下，然后就拿一把椅。小林让芬任意想象那把椅，它可以是她自己或者她生活中的另一个人。而当椅成为别人时，她可以依据自己的情绪任意置它，踢倒丢弃或随意挪动，也可以代表椅行不同的告白。在告白过程中芬时而表现为哀伤，时而表现为欣，时而自私，时而又准备向这个世界奉献自己。

果然，我们单独训练的地方，不再是那个会所而是约在了一个写字楼。第一次参与训练，确实有些兴奋。照约定我来到一个著名写字楼的十七层，了电梯，我顺利地找到房间号。推开门，发现小林已经坐在一张大大的桌后面在等我。环顾一下房间，整个空间被用隔板隔成两个区域，

“芬在最后拥抱的是谁呢？”我思索着问。

旧梦如第一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