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亲……”

“好吧，像了。”像淘宝了。

“我们，到哪了？”

“一个小村庄，我们要走去凡尔登，听说最快也要十多天时间。”

“这么久……车队，怎么样了……”

“那个，我也没亲看到，不知。”秦恬说谎不打草稿。

“……我听到爆炸声了。”

瞬间被揭穿的某面不改：“那你还问。”

“……呵……”沉默下去。

秦恬已经经历了太多次因为战争的冷场，她很淡然的继续看着篝火。

她以为两人会这样坐到天亮，暗自计算到时候自己那半边会痪到几级残废，没想到没一会埃尔就低声：“你还是休息吧，别因为我累到了。”

“……好吧。”秦恬不跟丫客气，小心翼翼的放下他，躺下就睡。

第二天早上很多人因为埃尔的苏醒而兴，小小的贺喜之后，相聚村庄的人不约而同的一起开，组成逃难大队登上了去凡尔登的路。

到了白天，秦恬才发现，埃尔还是个清秀的小伙，昨天又是血又是土的，等清理净都是晚上了，还真没看清。他笑起来温温和和的，还带着羞涩，淡棕的睛看人也温温柔柔的，真想不通这样的小伙怎么就参了军。

小孩们都很喜他，围着独车跑着，一直到他低声唱了一首军营里传的怀念家乡的歌时才心满意足的各找各妈。

旁边跟着走的秦恬很汗颜，人家明显是专业级别，昨儿个自己那小卖不知会不会被鄙视。

小阿卡很不给面，秦恬刚担心完，他就开始秀自己新学的英文歌，在法国英文并不是很普及，很多乡下小孩没有听过，但是音乐无国界，转队伍里就有很多稚气的声音唱着哆来咪，不懂意思的也拟声，一个赛一个有才……

“歌很好听呢！”埃尔称赞，过了一会也跟着哼。

途中还有不少在附近村庄的难民加，这支队伍渐渐壮大起来，走过田野，走过村庄，走过树林和小山冈，颇有长征的架势。

路上经常有人从村庄中央的广播中听到德军的程，一面估算着自己的速度被德军追上的几率有多大，一面咒骂自己国家的不给力，情形一天比一天差，五天后，所有人在傍晚疲惫不堪的聚在一个小村落中央休息时，找到广播站的人又放起了广播。

“古德里安的队已经越过了阿登省向默兹省军，但是默兹省已经布置了我们锐的队！他们向法兰西民族发誓，决不让德军再向前推一米！让凡尔登重现光辉！德国将踢到的下一个铁板，就在默兹省！”这是最新战报。

“我们将会战胜他们！因为我们是最大的！”这是法国总理保罗·雷诺声嘶力竭的呐喊，每个村落听广播时都能听到。

而在民众耳里，每个消息都不那么好。

“德军每当快到一个地方，广播就说那儿驻扎重兵，然后几天后这个地方就被占领……我真不知该不该相信了。”医生在给埃尔换药，一边低声。

埃尔不说话，他的表情很难看……没好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