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来。”张姨歎一句，同时脸上複杂的表情，过了片刻，又好奇问：“你说他那里又又长？”想起那壮火、如铁令自己飘飘仙的家伙，妈妈脸红了，但没有不好意思，相反带着甜的微笑了。“比你家那个还要长？”张姨似乎还不相信，追问。既然已经说开，妈妈也没有什么顾忌了，说：“比他的大，要长得多。以前我不觉得他的短小，一对比才知，他的确实短小，长度可能不到他的三分之二。”顿了顿，妈妈见张姨神专注，又似在思忖，说：“你家老刘的怎么样？”“要死哦，你问这些。”张姨被妈妈问得不好意思。“那你刚才怎么问我？”妈妈笑盯着脸绯红的张姨，接着又说：“你都用了十几年了，不会不知细长短吧？”“应该还可以吧。”张姨只有煳答。但是妈妈不放过，追问：“多长？多？”“没量过。长大概10公分左右，大概两公分多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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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评介，看着脸泛红的张姨，似乎要报複她刚才的追问，轻笑着说：“你家老刘，现在还行吗？”尽张姨和妈妈是从小到大无话不说的妹，但是说起这些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略带羞地说：“和以前差不多。”“一周来几次？”“还一周几次，你以为还是年轻时候，现在一个月能有几次就不错了。”“你这么、风，受得了？”“谁像你，表面清纯，好像不人间烟火，实际闷得不得了。”张姨反击起来毫不客气，这方面妈妈不是她对手，接着又说：“自从他当上办公室主任后，应酬多了，经常很晚才回家，十次有九次是醉醺醺的，浑酒气，醺得我也没了兴趣。”“他能每天回家也不错了。”“你家那个这方面还行不行？”“和以前差不多。每次也就几分钟，可以说，与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不知是什么。”张姨打趣说：“你现在知了？”

妈妈也许是想到了她与杨雄时的情景，粉脸微红，但是又很坦然，说：“是的。他让我知了什么是，什么叫，什么叫销魂，什么叫幸福。”

我洗脚。以前我去洗脚城洗过，因为得难受，以后就没去了。那天他给我洗，没有以往那难受的觉，相反很舒服。后来他亲我脚趾的时候——”“他亲你脚趾？”对杨雄这一举动，张姨颇为惊异，打断了妈妈的话。“是的。他亲我脚趾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了想要的冲动，而且很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情况。”“就这样，你们发生了关系？”“没有。后来我实在受不了，赶去卫生间，冲洗好一会才平静下来。”说到这里，妈妈脸上微微泛红，似乎想起了当时的情形。“不是自摸解决的？”张姨打岔笑着说。“谁有你这么。”妈妈啐了她一，接着脸带羞说：“他洗完澡后，又来到房间与我聊天。后来他说喜我、想亲我，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我没有拒绝……”回忆起其当日的情形时，妈妈脸上漾着幸福和甜。“他小小年纪，会有那么厉害，能几十分钟？”从妈妈中听到杨雄如此悍，张姨十分诧异，同时也有些怀疑，认为妈妈夸大其词了。“嗯。”既然已经说来，妈妈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肯定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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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迷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