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对襟无袖汗衫，扣袢都没有系，敞着怀。下面是一缅的黑布。腰能装下两个人。腰上系着个布条。脚下是一双自己的千层底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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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声终于停止了，刘振国满大汗的坐下来。诧异的看着平静的老问了一句：“这歌不好听吗？”

听到这儿，刘振国也笑了起来：“那兄弟说说有什么区别？”

老觉得很难听，可偏偏又想听下去。这个人的歌好像不是拿来唱的，而是拿来喊的，喊的歇斯底里，撕心裂肺。但是这声音却如一只手，把他的心揪了起来。让他战栗，疼痛，甚至想疯狂！

行家啊？说说你怎么知？”

“这时你的手在颤抖，这时你的泪在，莫非你正是告诉我……。”

刘振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让老最诧异的就是其他几个人穿的都比较前卫。可站着的这个人确是一农民打板。这样的衣服老村里都很少了。都是一些老还穿。

老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往咖啡里又加了一块糖。这东西太苦了，他搞不清人们为啥这么多钱喝这个东西？直接喝糖不好吗？

老不懂音乐，接歌曲还是到京城之后听到的那些。他知邓丽君，还知刘文正。但是这唱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吴卫国又了一：“真正的万宝路其实劲其实并不大，虽然比国产烟呛一些，但柔和。烟去，嘴里还会有余香。”

老想了一下回答：“这不是歌，是发。就象我们挖河时候累了，却拼命推着车往河坡上面推一样。”

咖啡厅的气氛已经沸腾了。来这里喝咖啡的大分都是年轻人和一些外国人。

吴卫国把烟灰弹落在烟灰缸里面笑笑：“如今京城满世界都是外烟，外表看着没区别，但是一味就不同了。”

“比如这万宝路，外面买的一去，噎嗓。可外面那些爷们都叫好啊，说外烟就是这个味儿。”

老在旁边听的满雾，他算是个二手烟的，但是除了呛还真没受到香味在哪儿？

音乐声响起，老听的想捂耳朵。这重金属的乐太嘈杂了，震的耳都疼。前奏完毕，吉他声响起，这个声音老到是喜。

老看的一脸懵，难城里如今行这服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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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刘振国和吴卫国早已经站了起来，跟着一起唱。调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唱了。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洪亮却沙哑的歌声从台上那个农民嘴里传来。

扯了一会淡，舞台上音乐响起。这时候国内刚刚开始行摇，最早的音乐人也开始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一个年轻人抱着吉他站在台上。后是几个同伴，都拿着老本不认识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