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别的毒贩不一样。他几乎从来不主动跟

任何人说话，也从来没有任何人给他卡上打过钱，他一直连烟都没有。而且，看样他也不毒，看守所里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他吃得津津有味。

赵红兵知，越是像这样的蔫人，被判死刑以后越容易犯事，自杀和报复仇人都有可能。

赵红兵故意溜达到了老海跟前：上诉不说完话赵红兵才想起来，这可能是他了这个看守所这么多天来，跟老海说的第一句话。

不上诉，哪有钱去请律师。老海的中没有任何光彩，拿着判决书发呆。

刚才不是说了吗有法律援助。

法律能援助我法律是援助你们这些有钱人的，那些律师，也都是给你们这些有钱人打官司的。

赵红兵被这句话给噎住了，想了想，说：把你的案说来听听呗，或许有得缓，你这样的罪，有时候可判可不判。

是吗老海的神中多了光亮。

是。

几句话聊完，赵红兵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老海，绝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毒贩。无论是谈吐还是神。赵红兵见过的坏人太多了，谁好谁坏，一就分得清。

接下去，赵红兵跟老海的聊天，证实了这一。

这老海就是本市人，但他是农村的，他和那侵犯幼女的一样，是农村的民办老师。虽然说民办老师收很低，在过去的很多年里，收都不足100元，但是毕竟在农村里很受人尊重，人人都看一。整个村里的年轻人，几乎都是他的学生。谁家婚丧嫁娶，上台说几句话写几个字的，都是老海。

不过，老海最骄傲的，还是他的儿。他的儿虽然不是村里唯一考上大学的，却是唯一考上重大学并且读了研究生的。儿从小到大没让人过心，上了大学都是半工半读，毕业以后，在外企里工作，月薪上万。每次过年回家，都给家里扔个万儿八千的。老海从来不这钱，给儿攒着。但是，可没少跟乡亲们炫耀。

老海觉得自己这一辈也该知足了，虽然为国家贡献了这么多年青去教书育人没得到应有的报酬，可毕竟自己把儿培养来了，这就是最大的报酬。

可是，去年连续发生了三件事，把老海平静的生活完全打。

第一件：前年节，老海的儿带着女朋友回家。回到城里之后，俩人就分手了。虽然老海的儿什么都没说，但老海十分清楚为什么分手。人家女孩知老海家穷，可万万没想到有这么穷。这么穷的人家怎么在北京买房儿虽然在北京挣钱不少，可攒个首付来得猴年月没房怎么结婚不结婚怎么耗得起青老海打听了一下北京的房价，一声长叹：就算是把自己的骨渣都卖了，也不可能买得起。

第二件事：去年夏天，由于现在去打工的人越来越多，村里的孩越来越少，所以老海所在的小学被撤销，国家一次买断工龄，给了几万块钱补助，这是老海了一辈换的钱。老海不情愿地放下了教鞭，可毕竟手里多了几万块钱，老海满心喜地想去汇给儿，让儿在北京买房。哪知，天有不测风云，大事来了，也就是第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