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觉得龚克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可她没想到这样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会说一句让自己泪盈眶的话。

小两腻歪了一会儿，叶南笙想起什么，问龚克：“那个案的凶手确定是滕华了吗？”

龚克摇摇，他总觉得滕华的格和他心中的凶手形象有，一个唯唯诺诺很多年的男人即便是突然生了报复心理，也不该以自杀收场，再者，就算自杀，他也不该是以吞安眠药这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太过平静的死法并不符合他对这起案件真凶的格侧写，相反，他心里倒是有个目标。

而今晚，之所以能放心大胆的回来睡觉，是因为他在等一个结果。

而结果就在第二天天亮时来了，从尹毅的调查反馈看，他基本已经有把握确认谁是凶手了。

新乡县医院，内科病房。

洗胃完毕，重新清醒过来的滕华脸苍白的和问话警官着笔录：“我老婆开始还是被的，可是后来她竟然心甘情愿的跟了李家那个王八，我了这绿帽这些年，心里实在是憋屈。那几天，李家事，我老婆就失魂落魄，坐立不安的，我实在是不舒服，吵架时就说是我杀了李家那几兄弟……”

“那又为什么自杀？”问话的警官问。滕华抬看了警官一，随即低下，声音低低地答：“我……我老婆要和我离婚……”

了县医院，黎莞止不住的摇：“这样的男人，活了一辈算白活了，照龚老师您说的我们详细调查了滕华，案发时，虽然没人能作证他不在案发现场，不过那天，滕华的车是送修的，车厂有记录。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怀疑安远，他本就没车，两起案发地的距离本没法靠步行短时间到达。”

龚克摇摇，正准备说自己的想法，黎莞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只听对方简单的说了几句，黎莞脸上的兴奋就表无疑，挂了电话，她朝龚克一挥手：“凶手抓到了！”

不止凶手抓到了，连失踪数日的李世茂也被一并找到了。

新乡县城郊一条公路上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当龚克和黎莞现时，站在车旁的人长长了一气：“是我，是我杀了李家那三个败类，国家枪毙了我吧。”

上次在小卖店里见过一次的老大爷，这次依旧表情清淡，好像那次在他家店门晒太似得，他表情平静的跟着警察上了车。

李世茂被发现时，是死在了面包车后备箱的。据发现情况的民警汇报，他们是在巡逻时候发现小店店主的车有异常的，谁也没想到，一搜竟搜到了死去的李世茂。

“多割伤，有大量失血，但致命伤在，短匕首直脑，造成瞬间脑死亡。据尸僵情况看，死亡时间该是凌晨两左右。”解剖结束的穆中华脱掉解剖服，并没急着回招待所休息，跟着派所的车，她回了新乡派所，此刻，在派所二楼的一个房间，小店的老板，59岁的方国在着案情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