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她五岁那年起了变化，发育的异样吓坏了老师的母亲万淑芬，当时的她抱着关丽跑遍了国内能跑的医院，最后得到的答复是肺炎期间的用药不当。

她又开始呓语，“是啊，我累了，真的不想再杀人了，我有时候都想你们怎么就抓不到我呢？”

话没完，明峰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幽蓝的屏幕在黑夜里格外凸显着上面的两个字：老妹。

“你觉得是在为民除害。”

一阵沉默过后，那边传来凄凄的笑声，叶南笙搓搓胳膊，看龚克把手机放到了免提键。

“这个二百五的丫！”明峰一拳砸在窗玻璃上，轰一声。

“好到最后万淑珍亲手杀了关言青，把他分尸抛在了临的几个地方……”龚克复述着记忆里属于关丽父母的名字。

路上车灯渐少，大众的车及粝的十字路，一路颠簸。他们现在正在去临附近彬县一村庄的路上，据二中的老师称，下午关丽接了一个电话说她在乡下的外婆生了病，需要赶回去一趟。明妆提陪行。

明峰手一空，电话到了龚克手里。

叶南笙作为离他最近的人，听他拿那冰冷、却让人神经冷静的声调诉说：“关丽，杀人的时候是什么觉。”

关丽四岁时得了场急肺炎，是当时在临中心医院外科大夫的爸爸从外地托人捎来一特效药才把她从鬼门关里救回来。童年中的爸爸是和蔼慈的，关丽最喜被他举在怀里再抛起。

“痛快，我说不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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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个孩都会和你一样，遇到那样的父亲。”

“明妆，你在哪……说话……”明峰问话急促，可那除了不明晰的电波信号声，压没人答他，“明妆、明……”

月透着冰冷，照在上，关丽的记忆也随着电话里那个冰冷的男声回到了20多年前，那个早说不滋味模样的童年。

果然联系不到明妆，明峰第十五次听到对方毫无情的和他说着“您拨打的用暂时不在服务区”时，他恨不能把电话砸了。

“你是个完主义者，如果不是有意的留下蔓德拉藻，我们还要疼很久。”比较而言，龚克更擅长和罪犯，他的话让关丽的情绪稳定不少。

她咯咯一乐，“你知吗？那个健教练还想和我好，呵呵，他被我在浴缸里时，挣扎的力气好大啊。后来我把他切啊切，我家实在装不下他了，就把他肮脏的都给你们吧……”

是明妆。

他的心情大家都理解，不过这情况，大家也想不什么安的话，除了龚克。

“是，那个健教练，祸害了好几个男孩儿了，还有那个糟老，整天对他孙手脚……”像个得了癔症的人在说梦话，关丽说话跃，偶尔还言语不清，“你们不了，谁也救不了那些孩，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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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妆暂时不会有危险。”他短促的完成陈述，嘴再次抿。叶南笙不明白了，“你说没危险就没危险了，她都杀了五个人了……”

“什么父亲，我听不懂。我爸妈是国旅游时意外坠山死的，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对我特别的好，特别的！”

“你该报警！”明峰似乎也明白了这样的谈话方式只要继续，明妆就能多一丝安全，他话，却没想反而激怒了对方。关丽音调骤然，“警察有个用，你们警察是最没用的！”

“咳咳！”夏图的咳嗽声打断了叶南笙。叶南笙看到后视镜倒映着的明峰的黑脸，吐下，得，不会说话的人闭嘴。

什么时候从卧室来的龚克晃晃手里的照片簿，的照片基本都是双人合照，人嘛，无一例外都是关丽和明妆。

“关丽喜明妆。”爆炸的消息在狭小的车内炸开，明峰惊的起回，直接撞上车，又是咚一声，“龚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