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猜错，这些白雾异状，都是‘天使残躯’在抗拒消化时产生的应激反应。哪怕被关在囚笼里，但它也是矗立红宝石山亿万年的虚境脊梁，繁星法主想将它变成营养也得咬崩牙齿！”

“天使残躯？”哈维喃喃：“只是它的一分尸，就能营造虚境？”

“那是自然，源天使可不止白银之翼。”维希说：“繁星法主这次只是在尝试消化它最柔弱的一骨。”

“对了。”亚修忽然想起来：“维希你不是见过天使吗？它长什么样的？”

“它又不是真众星国度，它在这里的外貌跟外界真无关。”

“我们好奇。”

维希瞥了亚修一，“我描述不来，毕竟它的外貌超人类审领域，主人你只需要知它有八羽翼，而且非常得……吓人。”

“吓人？”

“每位走起源之路的术师都会留下半本术师手册，你觉得我们是于社会公益而这么吗？”维希没好气说：“就算我见过许多半神，甚至远远见过神主，但没有一位术师，能像源天使给我那么大的压力。”

“不过这也正常。”女仆耐人寻味地说：“毕竟它是真的在背负世界。”

“那我们能什么？”金发恶张问：“难我们也要吃天使吗？”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最好，但概率不大。”亚修沉：“我们的主要目标是看能不能抢到天使的信，然后想办法找到天使本直接杀掉。”

“在知识之海对付神主与天使。”伊古拉悠悠说：“哈维哈维，我们今天的日常任务有意思啊，是不是该谢一下亚修？”

“我不知你是不是在讽刺，但我现在能在知识之海飞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了。”哈维说：“如果能再宰一条斩鱼龙，那今天就可以挤我一生里最幸运的前五天。”

菲莉好奇问：“在这里飞行对你们有很大意义吗？”

“非常大。”维希说：“因为我们以前去过类似的地方，但那时候没人能飞行，哪怕是我也只能在海里游泳。现在他们这么兴奋，你可以理解为某童年补偿。”

“其实也不是不能飞。”亚修忽然说。

众人立刻回看向他，维希皱起眉：“这个时代现了一翼飞行术灵？”

“不是，就是用虚翼。”

“但一翼术师只有一条虚翼，你怎么飞？”

“两个人不就行了吗？”亚修侧过对后面的小绵羊说：“菲莉，你试试只扇右边虚翼。”

菲莉，然后他们速度骤降，亚修负责左侧虚翼，菲莉负责右侧虚翼，两人歪歪扭扭地完成合作飞行。

金发恶虽然害怕得抱住亚修脖，但仍旧止不住兴：“飞起来了！我也能飞起来！”

伊古拉切了一声：“你现在可以跟菲莉合作，但你当初在知识之海能找到跟你一起飞行的人吗？”

“能啊，”亚修说：“我第一次飞行就是跟剑姬一起。”

大家眨眨睛，空气忽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