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星空下第一人认真说：“死在囚笼里的天使，与死在虚境的天使，会造成截然不同的效果。”

黛达萝丝解释：“其他神主不仅要杀了天使，而且还想夺取天使的位格，四神只是希望天使死去。”

黛达萝丝：“粉碎天幕，一直是繁星四的心主线。”

“四神教内一般都有代称，譬如我是混歌姬，小菲莉是恶德公爵。”黛达萝丝饶有兴趣地建议：“你打算用什么代称？剑姬吗？”

她顿了顿，回忆起亚修最初对自己的称呼。

“死狂剑姬。”索妮娅认真说：“我在四神教的代称，就叫死狂剑姬。”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索妮娅坐在床边，问：“就算没有亚修，你们本来也会谋划击碎星空天幕吧？”

索妮娅扬了扬眉：“四神这么伟大，为全术师谋福利，对抗上车后关门的神主？”

“就算我们粉碎天幕，繁星法主和其他神主也绝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祂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天使，但天使却能陨落在虚境，挫败神主们压制伟大时代的谋。”

“可以。”

“就当是这样吧。”伸爪爪剑圣不置可否，低用手背轻抚亚修的脸颊，“但无论如何，你们至少是真心诚意要粉碎天幕。”

“但死在虚境，却能成为伟大时代的导火索，整个虚境都会随之遮挡。神主们无法继续压制术师发展，万类霜天竞自由，一切都将重新洗牌，后来者也有机会成就神主之位。”

黛达萝丝没有立刻回答，低眉顺地问：“王后，我和菲利克斯可以起来了吗？”

不过……菲利克斯低看着自己手背的二星帽印记，心想亚修这个人也真是奇怪，居然给没认识的人发「代行者」的令印，难他很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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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刚才说过，众星天幕是囚禁天使的关键，四神渴求天使的死亡，然而粉碎繁星天幕又会导致众星天幕崩溃……”村姑皱眉：“这不是前后矛盾吗？既想天使死去，但粉碎天幕又会让天使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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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文明越是辉煌，四神就越是大。”

教不如不教？

“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黛达萝丝展笑颜：“你是一位合格的王后。”

“而且，组织里也有代称里有「剑姬」的成员。当然，如果首领你想要这个专属称呼，可以让她改名。”

“但，四神并不希望天使死在众星囚笼里。”

说到这里，索妮娅忍不住有些羞涩：“还是别叫我王后吧，他又不是王……我现在也还不是他的王后。”

“天使之死必将引领伟大时代的到来，但死在囚笼里，却会无限压制天使之死的影响，伟大时代将会延迟百年乃至千年。趁着这个时间差，神主们将占尽优势领先发展，不留半机会给后来者。”

“那……”

这历史程与个人努力，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你对四神教的成见太了，首领。”黛达萝丝摇摇：“虽然你可能不信，但四神教，确实是最希望术师文明发展壮大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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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知，你的特洛赞教授在十年前也被称为「黑衣剑姬」。”混歌姬笑：“每一位众的女剑术师，都会拥有剑姬的衔，你只是其中之一。”

“不必。”索妮娅说：“我的代称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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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剑姬不会直接让人联想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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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会不会逃来我不在乎，但只要亚修能逃来就行了。”索妮娅看着黛达萝丝：“我执掌四神教，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粉碎天幕，哪怕牺牲你们也绝不迟疑。”

黛达萝丝没有跟索妮娅一样坐在床边，而是搬了椅坐在索妮娅对面，索妮娅刚好能挡住她与亚修之间。这番姿态让索妮娅心里十分满意，别说怒气了，她甚至又开始喜起混歌姬。

“四神的诉求与神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