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灯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看了他一，然后伸手，摸了摸亚修的脸。

这古怪的火焰

若说这里谁最了解亚修与银灯的奇特关系，恐怕非尹古拉莫属。

“所以，我们可以利用银灯神灵制定新的规则，延缓世界崩毁。”鸦杀尽说：“而且，如果银灯真的能净化绿兽，说不定还能……让森罗国度重生。”

尹古拉问：“光门规则设置好了吗？”

“等你们什么时候当上半神天使，我就当国度神主。”亚修随说：“我们在千愿天国连吃的都还没解决，你们倒是在思考怎么理国度了，术师的思维发散能力唯独在贪得无厌方面才会如此跃……”

“千愿天国的事你打算告诉莉丝吗？”尹古拉问：“她背后站着的是全知织主喔。”

塔玛希说完利弊也不再言语，没有任何促的意图。

“她自己。”塔玛希说：“跟合空门术灵与心愿中枢不一样，支撑世界消耗能量太多，森罗梦境断然是无法支持。所以只有耗尽她的神灵底蕴，才能制定新的梦境规则。”

塔玛希脸上犹豫之，立刻被尹古拉捕捉：“我们的神主验官有什么见解？”

轰！

“别哭别哭。”她说。

“银灯。”亚修飞到她面前，“你真的不能光门吗？”

“它们就像是互相嫁接的植，飞升神灵本无法脱离梦境，你带不走她。”

“亚修的国度？”哈维也来了神：“遗理科可以直接给我负责吧？”

听到这番话亚修心里一动，他隐隐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是，但现在有一个能延缓世界崩毁速度的方法。”塔玛希说：“湛主在记忆里提到，森罗最初的规则都是借助神灵制定，因为神灵代表规则本，相比起凭空造，以神烙印只需要费很少功夫。”

“世界崩坏的太快了。”塔玛希看向上方：“还有不少人在路上，但在那之前，恐怕天空就会塌下来摧毁一切。”

熊熊烈焰的灼光辉，彷佛穿透他们的肤，照亮他们的内脏、骨髓、血以及灵魂！

亚修愣愣看着小银灯，后者表情恬澹，彷佛什么都不在乎。或许这就是命运吧，虽然亚修还幻想能从银光里挖什么宝，但薇瑟这个人一辈办事都脆利落，哪怕葬礼也不例外，她断绝了所有念想，也告诉他不必再追。

“亚修，放弃吧。”

理好最后的事务，亚修四人飞沉默螺旋，准备返回千愿天国。

塔玛希了太，彷佛要从里面掏知识：“术师→大法→神灵这条路线，每一步都需要梦境规则的度参与。所以飞升神灵与森罗梦境度绑定，只有在梦境里，飞升神灵才有神灵权能。”

他低看向下方的光门，平静说：“至少，我要想办法让剩下的森罗人继续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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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银灯合上书本，径直往下坠落到光门上方，小短一都踏不去。她抬望向亚修，摇了摇。

“一旦空门结束，心愿中枢和空门术灵都会自动弹到空门的对面，也就是千愿天国里。”塔玛希说：“我们接下来可以直接去千愿天国里等待，不需要待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忽然，一团火焰在沉默螺旋爆开！

...

“要不脆就借助森罗人发展你的国度？”欺诈师笑：“想好你的神主尊号了吗？”

术师们近乎本能展开圣域保护自己，但他们立刻发现火焰并非想伤害自己，而是想要在沉默螺旋的断裂层里蔓延！

欺诈师说：“她为她的理想而活，也为她的理想而死。既然这样，就让她跟这个世界一起埋葬吧。”

“只能将她遗漏在这个世界里吗……”亚修喃喃。

众人转过，看向漂浮在半空中，抱着玩偶和彩笔，正在阅读书本的小银灯。

哈维说：“那我们还需要解决的问题，就只剩最后一个。”

亚修沉默了一会儿，蹲下来看着小银灯。

......

“她如果真是银灯飞升而来，那她离不开森罗很正常，因为她不算是真正的神灵。”

虽然知不会有任何回应，但亚修还是下意识问：“你愿意吗？”

亚修还没考虑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大概就是湛主唯一的容了。”塔玛希耸耸肩：“但算是这样，我还是要离开。”

亚修问：“那么，代价是？”

尹古拉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不可能救到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