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亚修忽然问：“我好像没有得到好。”

“有的有的。”维希摊开双手：“森罗人死光了，但国度总得有人住。你稍微努力一，跟天使小重新创造一个民族，在若年后你就是森罗人的祖先，这好怎么样？”

亚修怒了：“你在胡说什么！”

维希扬了扬眉：“你这样回答，会让旁边的小很生气的喔……”

“只有两个人的话，后代就就不得不近亲结婚，没几代就会因为先天缺陷灭绝！”亚修真诚说：“人不够啊，你要不再赞助几个？”

“……”维希怔了一下，“我长这么大，向我要女人的，你还真是第一个……”

“而且这个好太遥远了，你能不能来实惠？”亚修苍蝇搓手：“你可是踏神之领域的幽魂先知，随便漏传承，都能让我一个凡人术师吃饱吧？我其实也在幽魂传承闯到六十关后面，你有兴趣收学生吗？”

“有趣。”维希笑声：“亚修，是这个名字吧？你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放在其他时候，我说不定会任由你拖延时间，可惜这些神灵对我真的很重要呢，而且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这样，等你死了之后，我将你的灵魂囚禁起来，我们可以慢慢聊。”

亚修收敛笑容，冷声说：“你果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也不是，像银灯小，我是真心想让她成为湛主的天使。”维希指了指自己的太：“我对天才还是很宽容的，只要他们愿意让我的意识住去，大家共同步，共同开发，既能竭泽而渔，又能可持续发展，才是最好的经营策略。毕竟我的原则就是……”

维希、亚修、薇瑟三人同时说：“为我所用，用完即弃。”

这句在《幽魂手册》现频率最的内心独白，亚修与薇瑟想不记住都难。

他们从一开始，跟维希就没有任何合作可能，幽魂先知这个家伙堪称是屑中之屑，渣中之渣，只要不认为有后果，他会杀死他遇见的任何一位术师，只因为「万一你以后能威胁我呢」。

有价值的就利用的，用完立刻杀掉，他从没有‘盟友’、‘朋友’这些概念，只有‘工’。他会妥协，但绝不会放弃报复，凡是得他退让的敌人，事后都被他杀了全家。

他并非单纯的利益至上，毕竟现实主义者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合作与妥协，而他在注重利益的同时，却还维持着近乎疯狂的杀，很多时候就是为杀而杀。

很多人包括亚修也认为，幽魂先知的杀是跟灵魂修炼有关。在《幽魂手册》里看他大杀特杀是很过瘾，但如果他现在你前，你就会知遇见一个疯是什么验了。

像亚修与薇瑟这主动挡在他路上的敌人，维希不杀掉才怪哩。

维希一愣，旋即笑：“很兴我们至少达成了一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