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跟术灵需要共鸣，但神灵与术灵的关系，更接近神与信徒。神灵这个词的最初涵义，是专指他们是术灵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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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看，当神主动一些意图时，信徒会怎么？”

亚修：“主动迎合？”

“是主动牺牲。”维希说：“现在他们的攻击，其实都是消耗术灵发动，本不是他们的能力。他们天然就能连接到虚境内，无数术灵都在等待他们的召唤，只要他们有任何想法，术灵都会将自己当燃料耗材，不惜一切满足他们的需求。“

“如果他们发动自己的能力，我们早就死了。但他们作为规则生命，也是会保命的，没有术师提供能量，他们的每一次发动都等于消耗自己的生命……你看火猫又变小了。”

亚修定睛一看，才注意到火猫好像又退化了一岁左右，都快跟莉丝一样了。而其他神灵都没有这样的变化，显然是因为火猫一直在发动知守火。

他心里一动：“等等，如果我们持下去，熬到火猫耗尽生命，那不是就能……”

轰！

螺旋风暴碾过，将维希退到更远的地方。他说：“没机会了。”

只见白鸽和火猫分得更远，令亚修几乎没法躲在薇瑟后面。他们对亚修的攻势也越加凌厉，虽然有圣域挡着，但神灵施法有无尽的燃料，而他们的术力是有限的！

更糟糕的是，他们发现自己的攻击不仅没法伤害神灵，甚至连阻碍都越来越难。白鸽拿第二手杖，专门格挡亚修的心剑攻击；火猫的火焰领域扩展到五米，附近的树木直接燃尽枯萎，薇瑟任何术攻击都难以奏效！

随着时间推移，亚修和薇瑟渐渐意识到一个恐怖的可能。

“他们在学习。”

维希说：“神灵也是有学习能力的，只是绝大多数神灵都不需要单独行动，所以他们才不知如何攻击、合以及战术。只要你们没法第一下就摧毁他们，随着战斗时间拉长，他们会迅速领悟战斗技艺——更何况，这三位生前好像是术师，他们的学习能力恐怕凌驾于寻常神灵。”

没错。

白鸽在拿第二手杖后，逐渐将第二手杖也加战斗序列，甚至懂得用螺旋风暴来驱散心剑。他似乎才发现自己可以双持，攻击频率直接加快了一倍！

火猫看到这一幕后，也若有所思拿第二火鞭，她嘻嘻哈哈地动鞭，如同狂风暴雨攻击亚修背后的圣域。

这样一来，薇瑟术力就下降得快了。亚修没有办法，只能展开自己的圣域上去。但这样以来，白鸽与火猫的攻击就更加丧心病狂起来——刚才他们还得顾忌银灯，现在直接火力全开！

如果说有什么比面对无法匹敌的敌人更可怕，那就是面对会爆发增的敌人——他们错过一开始能击杀神灵的时机，现在神灵的战斗力已经膨胀到他们无法理的程度！

亚修与薇瑟没有办法，他们忽然取消圣域，让白鸽和火猫瞬间停止攻击，免得攻击到继承者银灯。等他们锁定亚修发动第二波攻击时，薇瑟忽然展开圣域，跟亚修调换位置后又取消圣域，再次让白鸽和火猫投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