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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背叛湛主。”白鸽平静说：“湛主的所有命令，我们都一一执行，绝无半敷衍。我们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并且仍忠于我主，绝无半背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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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没说就是能！

薇瑟立刻挡在亚修前面，亚修也顾不得丢人，几乎整个人藏在薇瑟后面。三位神灵唯一忌惮的就是银灯，若不拿她当挡箭牌，亚修三秒后就得烟消雨散了——前面两秒还是拿圆蝉余下两次「三秒蝉伏」来换。

这几乎不可能问题的救命稻草，现在也救不了命了。神灵力量于一切，只有神灵才能抗衡神灵，哪怕亚修这个心愿中枢已经是很级别的传送奇迹，但终究不是以神灵为心的力量，多就是蹭了一许愿池的威能，怎么可能撼动得了专业准的火猫囚笼？

火猫勐地：“对啊对啊，我是湛主的知守火，是秘域‘灯塔’的理者，湛主是我唯一的主人，我怎么背叛湛主呢？”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希望湛主去死。”火猫连连挥手，“我们可没有想过杀了她。”

条退路！亚修立刻尝试激活心愿中枢，心愿中枢也尝试将亚修拉回千愿天国，然而他的和灵魂像吃了秤砣一样纹丝不动！

“你们背叛了湛主？！”薇瑟展开圣域，将亚修庇护在内，冷声问：“难你们已经不是湛主的神灵？”

沉默寡言的青鸟忽然说：“我们只是希望湛主死，并没有背叛。”

“所以你们还说自己没有背叛？”亚修都忍不住说：“你们想杀了湛主啊！”

“没错啊。”火猫歪了歪脑袋：“继承者，你总结得非常准确！”

神灵与术灵的区别之一，就在于神灵是有自我认知乃至望的特殊生命，而术灵只是本能生命。简单来说，神灵至少是小学以上的小孩，术灵最多是一周岁以下的婴儿。

只要你效完成老板布置的每一项工作，那你就是老板的忠实员工。至于你私底下传播老板的八卦，说他画饼没有兑现，说好涨薪没有实现，又或者将上司贪污的信息举报董事会……这些显然不算是背叛。

白鸽他们是希望湛主去死，但他们确实没有违背湛主的命令，大概率也没有直接攻击湛主。他们只是在对森罗人和银灯下手，阻止森罗人离开国度，阻止银灯获得更多梦主份额——这些都对湛主有害，但湛主也没说过不能啊！

虽然神灵也不是没有说谎的可能，但现在都撕破脸，再加上他们的表情也不像是说谎，倒是令亚修和薇瑟有些困惑。薇瑟问：“但你们让森罗人留在森罗大地，不是想让他们继续作为湛主的负担，加快湛主的陨落吗？”

婴儿任你摆布，但小孩已经有反抗的能力了。

就像你吐槽上司傻的时候，你知你的话语会危害上司乃至公司的风评，但一来上司没说过你不能说他坏话，二来你就是很想吐槽，所以你就会。白鸽他们也一样，他们是明确知自己在加速湛主的灭亡，或者说不能加速湛主灭亡的事，他们才不哩。

白鸽他们确实是在钻漏，但一切源仍然是森罗湛主。如果亚修没猜错，湛主对森罗人乃至继承者其实也不怎么在意，这三位神灵对银灯的态度，也只是给她宣读一下

如果从术灵与术师的关系来分析，肯定是无法理解这三位神灵的行动逻辑，毕竟术灵与术师是休戚与共。但如果从打工人的角度分析，那就好理解多了——你天天都诅咒你老板怎么还没一撞桶淹死，也不等于你背叛了你老板啊！

薇瑟眉皱，似乎仍不能理解这是什么双标逻辑。然而亚修终于反应过来，他着薇瑟的肩膀，低声说：“他们不是术灵，而是能自我认知的神灵……他们与湛主的关系，就像你跟银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