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鸦杀尽。”

女术师没有求饶，没有说狠话，低着看着自己的脯。只是她微微颤抖的双肩，让黑鸦沉默了三秒。

“对啊对啊。”亚修跟着帮腔：“我们又不是没有治疗手段，不如先废掉她所有能力，等离开后再治疗，而且四神教教徒都是一群疯，不让她们尝尝疼痛的味，她们怎么肯乖乖吐秘密？”

“格温。”她声音打颤：“格温·晨星…但现在只是格温。“

她微微一颤，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死城要彻底封锁了，我的觉也没法延伸到这里……那么，再见了各位。”

“你们当了太久者，已经忘记弱者的生存之。”

“等等。”

格温默默，展开金银双翼跟在伊古拉后面。

“代行者。”她说：“尊座的直辖机构，负责监督各地行政情况以及……负责尊座的意志降临。”

死灵术师虽然不会刻意成全塔玛希的复仇，但他也不会阻碍黑鸦的愤。像撕烂银木降临这事，自然得由仇似海的黑鸦来一把。

“但她已经欺骗我们一次了，这或许也是她的谎言，不排除她还有再次降临的可能。”哈维用雾爪将女术师递给黑鸦，动作非常畅自然：“喏。”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伊古拉直起腰，说：“哈维，放开她。既然我们跟银木决裂了，

你们玩得很嗨是吧…伊古拉有些脑壳疼，懒得跟他们扯谈，直接朝着雾爪一盯，空气里响起剑鸣声，然后哈维的雾爪就被切个粉碎。他伸手抱住格温的腰，说：“你现在是阶下囚，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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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黑鸦还是缓缓抬起手，轻轻在她的脑袋上。大家都知，黑鸦只需要劲力一吐，就能轻易撕碎她脑里所有组织官，除了七孔血外，基本上能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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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银木微笑：“那为了庆祝，我今晚会敷面保养一下。”

伊古拉靠近她，不知用了什么奇迹确定，欺诈师摇摇说：“里面不是银木。“

我能判断她到底是格温还是银木。”

灯这么乖巧。”银木的声音越来越柔和：“或许她也看来了，四牢狱虽然可以在无人状态持3分钟，但因为是无之源，她只需要瞬间爆发就能轻松击破牢狱….…她以为这不过是又一场试探，又一场遭遇。”

“有。”黑鸦说：“但我会留到下次现在你面前再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踩着你的脸说。”

他如果真想杀

亚修说：“你怎么说得你好像弱者一样？”

她看向黑鸦：“塔玛希，你有什么想跟我说吗？”

“审问秘密不需要一个完整的人吧？”哈维说：“至少四肢没必要留着吧？睛鼻也有多余吧？”

“也就是说，你知很多四神教的内情？”

“我是她的狱卒，她是我的囚徒。如果银木再次降临，我会负责杀了她。”伊古拉平静说：“

亚修警戒着周边情况：“她说死城封锁会让她的觉无法延伸来…确实，但凡能远观察乃至控制待在死城里的人，那死城的秘密应该早就被术师破解了，而不是成为未解之谜。”

亚修眨眨睛，忽然恶声恶气地说：“不行！万一银木还降临到她上怎么办？没必要带着这个隐形炸弹，现在杀了她一了百了！”

那我们也该了解敌人的情报…我会负责掏空她的秘密。”

脱离教派的人，自然也不能继续使用教姓。理论上四神教的教徒都应该改姓四神，不过四神似乎没有当爹的习惯。

伊古拉自然不是真的想审问什么情报，他们只是看黑鸦没法对‘银木已经不在的临时动手。

如果银木还在，黑鸦绝不迟疑；但银木不在，黑鸦就犹豫了。

伊古拉飞到女术师面前，挑起她的下，撩开她前的碎发，凝视着她的褐眸，“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也一样，你们并不认为这就是最终决战，更不认为能抓住银灯。你们并不是轻敌，而是太明白敌人的力量，并相信自己的大。”

伊古拉问：“你在四神教里是什么职位？”

说话的人，不是亚修，不是黑鸦，更不是哈维。

“我从来都是弱者，”银木说：“是不依赖别人就活不下去的弱者…所以，我才会成为觉。”

数秒之后，她眸里的嘲与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惧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