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亚修的技艺是更胜薇瑟，但境界差别有没有达到碾压程度？没有。

“你的睛，能看得有多远？”

不仅如此，随着时间推移，双方逐渐将彼此战斗方式背得瓜烂熟，因此他们的预判程度再度加，甚至已经达到互相背板的程度。

“你为什么要用几个这个量词…”亚修也逐渐适应这互相厮杀时的谈话节奏：“我最多就是看见我和心的人白到老。”

然而—

被迫参加这场试炼后，随着素质与官的提升，亚修就觉到等级瓶颈有松动了。现在跟银灯单独约会，面对战斗技艺毫不逊自己的对手，亚修浑解数越战越勇，终于将剑术和拳爪会贯通！

“敢啊，谁不愿意呢？但优先级有低区别，如果我握幸福仍有余力，自然会追逐那些遥不可及的奢望。”

“被衰老和死亡笼罩的生命，拥有的幸福不过是梦幻泡影。”薇瑟：”一场有限的错觉。”

他们不是在战斗，而是将看见的未来播放来。

“我能看见我得偿所愿，实现理想，到达永恒彼端。世界因我改变，命运遇我分，历史不会记载我，但我会成为历史。”薇瑟：“你能看见什么？是娶了几个妻，还是生了几个孩？”

因为薇瑟已经将他的战斗招数全纳预判之中。

相比起薇瑟的震惊，亚修这边却是越打越舒畅，整个人仿佛都飘起来。

森罗人的格，已经跟这片废土关联在一起。或者，每个国度的人，都有各自国度的烙印。

除非亚修能像塔玛希那样，徒手斩冲击波，隔空轰碎脑组织，否则他跟薇瑟都还是凡人级别的打斗。

哪怕薇瑟技术差，但只要大家攻击力差不多，她自然能挡住亚修的招式，甚至能跟亚修以伤换伤。

就像血月人会逐渐走向自我毁灭，森罗人因为黑夜绞绿、废土末世、绿灾横行的环境因素，见识过太多突如其来的死亡，自然更明白时不我待的理，

在狂风骤雨的厮杀中，薇瑟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语气平静地问

哪怕他立刻将剑抢回去，但他后面也不能凭借境界差距继续扩大优势。

亚修即答。

早在纳比斯汀那个雨夜，他一人独战数十名圣域时，就隐隐觉自己在迅速消化这么多天来女剑姬共享的术法经验。不过后面第一福音的称号被莉丝拿回去，没了随外挂，亚修自然就卡级了。

因为抵抗黑夜绞绿的威胁，森罗人都必须养成一个过分炽烈的自我，大法信仰既是他们养成自我的捷径，也是他们寄托自我的容。

战斗天平，再度平衡。

一旦失去容，大多数人的灵魂就会在空虚中寂灭，直至找到下一个容；少数人则是像鸦杀尽、银灯、

“看见你的死亡。”

“真是可悲，你连长生不老都不敢追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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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目光下移，薇瑟就看见他接下来数十招的剑路；薇瑟转变架势，亚修就知她接下来要换成什么打法。

毕竟他们死了也能以另外一生命继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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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也一样吗？”亚修：“你这么急着追逐梦想，机关算尽，不惜代价，不就是因为你也恐惧诡谲难测的命运吗？”

咻！

随着薇瑟准抢过长剑反切，亚修侧闪避，但脸颊还是被划一血痕。

再加上死亡后有概率成为大法，几乎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燃烧自我追逐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