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这样的复制？我想到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让复制取代本。但他现在却很相信复制。”

“你可以劝劝他，让他多注意复制的举动——”

“不行。”伸爪爪俱乐长摇：“我可以聆听，可以提建议，但不能用潜藏的可能来扰他，因为他是判断而不是向我们寻求建议。我这样劝他，只会让他觉得我在怀疑他的判断力。”

“但你是为了他好。”

“我虽然担心他，但更尊重他的能力，就像他也从未扰过我的事业发展。”索妮娅说：“我们都只能聆听经过理的二手情报，但只有当事人才能综合考量各因素。那些我忧虑的地方，要么他已经考虑过，要么他不希望我担心。”

薇瑟重重：“你说得很有理……但除了尊重与信任外，他或许还很需要你的支持。”

“嗯？”

“听你说的，他在监狱的时候，虽然实力低微，但有法律规则作为保护伞；他在福音的时候，虽然被契约支，但好歹实力无损有自保之力。而他现在，既没有法律规则，也没有自保之力，除了仇似海的敌人外，就只有心思莫测的复制，以及未知的神秘试炼。”薇瑟说：“换是你沦落到这境况，你有什么受？”

索妮娅光是想想那情形，就觉不过气，忍不住双手抱住自己。

对术师来说，相比起环境和敌人，更可怕的是失去力量。

失去力量的术师，就像是大人变回三岁小孩。本来他们能自己保护自己，遇到任何危险都有反抗之力，现在却不得不祈求命运的垂怜——这地位落差足以令人窒息。

“……我会很害怕。”

“谁都会害怕，但他为了不让你们担心，必须要装这副胜券在握的姿态。”薇瑟说：“恐惧，孤独，担忧……这些负面情绪他只能吞肚里独自消化。因为他知，告诉你们也不会有任何帮助，只会将你们也拖沼泽里。”

索妮娅呼变得浅快，她停在原地沉默片刻，喃喃问：“那我又能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了……”

“你应该要反过来想。”薇瑟说：“如果是你沦落到这境，你会希望他怎么支持你？”

“就像你知的，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危险。他越狱的时候，他福音皇的时候，他差被血榨死的时候，他今晚打不过银灯的时候……在那些瞬间，他心里会不会有所遗憾？”

“或许，他等你已经等了很久。”

薇瑟停下来看着剑姬，等待片刻后，剑姬缓缓睁开睛，红宝石般的眸璀璨而明亮，脸上泛起一丝羞红，但表情满是决意。

“接下来麻烦薇瑟你独自去寻找线索了。”

“给我吧。”

剑姬，直接沿着另外一条通跑去。

薇瑟转过，慢悠悠穿过囚徒们，踱步回到中央大厅。

其实她早就可以推动队伍的情度，除了因为她这十几天的旁敲侧击，更因为他们三人早就是一即发的火山洪。如果没有她，或许虚境的情要等到现实产生变化才会迎来转折，但只要谁向前一步，那么这个稳定的队伍就要面临不亚于末日灾变的试炼。

而且，现在正是最理想的试炼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