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尝这个。”

“我没你这么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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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啊——啊——味怎么样？”

“一般般。”

“等下买回去给哈维和塔玛希尝尝。”亚修语速轻快：“四神教，品厂小镇，超越大楼，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跟银灯纠缠，都没好好休息过，就算你们撑得住，我也撑不住了。在福音的时候，好歹还有莉丝在我边，现在就只有你们几个……”

“怎么，”伊古拉嗤笑：“你希望我们也像莉丝一样跟你撒吗？那你可以找哈维，虽然没莉丝那么幼态，但他现在撒应该没有半违和。”

“你以为只是莉丝找我撒吗？我其实也在向莉丝撒。”亚修笑：“大人也不过是不得不成熟的小孩罢了。”

“那只是你。”

“哼，等你有了女儿你就懂了。”亚修鼻轻哼，“而且银木又还没将银灯的消息告诉我们，我们急也没用——”

“你们是在找我吗？”

亚修和伊古拉猛地转过，看见一位银发人现在他们后。她指了指旁边的天酒场，示意他们跟上，然后过去坐下单。

银木不是第一次亲自纵四信徒跟他们见面，亚修他们也习惯这突如其来的会议，便跟着席。

天酒场人数不少，许多人咕咚咕咚豪迈狂饮，享受醉醺醺的放空——术师其实很难醉酒状态，因为术力会滋养魄，成为术师一两年基本就能免疫酒和腹泻之类的小问题。但在万镜里，术师重新变得柔弱起来，反倒能验放空大脑的愉悦。

不过亚修和伊古拉是来谈事的，只了两杯普通饮料。

“晚上好，亚修。”

银发人说：“听说银灯从超越教派夺走了鸣奏弦大法，我还以为你们会被连累……死灵术师呢？”

“在旅馆里。”亚修说：“他变成黑萝莉不敢来。”

哈维显然不会在乎自己的外表，不过他本损失十几斤的重，再加上血寄生，他必须时刻并且用术灵加快收，才能弥补生命能量的逝。

“那么，亚修，说说你们在超越大楼的经历吧。”银发人没有掩饰她的好奇：“你们是怎么离开的？杀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