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灯摇摇：“你有证据指我的坏人吗？我只是不小心启动了这个装置，我也没想到会造成这个结果，我并不是想成为受益者，你不能为了救其他人，而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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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此之前——”

黑鸦：“你在说谎。”

“理由？”

果然神主是从来都不会让我们梦……银灯看清楚袭击者的外貌，挑眉：“失去大法后，鸦杀尽信徒已经不满足惩罚恶人，而是要袭杀每个活人才能满足你们的愉悦吗？”

“这并非我的力量，而是灰狐神代的遗产。一旦发动，整个营地的人都会被榨萃取，直至枯死亡。”银灯说：“对你朋友的遭遇，我抱歉，唯一值得安的是，这死法应该毫无痛苦，就跟睡着一样。对了，你为什么没事？”

奇迹·焰！

“你的血，不是红的。”

“这确实是灰狐神代的遗产，而且也确实无法停止，直至所有人失去。”黑鸦说：“但你说自己抱歉，这是一句谎言。你没有一丝歉意，你这人我见多了，恶鸦跟善鸦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能轻易说抱歉。因为善鸦歉需要承受良心的问责，而你们没有良心，你们的歉跟放毫无区别，我只能闻到腐烂的臭味。”

‘你’这个字响起还在二十步外，‘红’的时候已经近在咫尺，跟最后一个尾音响起，还有刺耳爆鸣的雷音。

黑鸦忽然笑了：“在以前的鸦杀尽教派里，你这个提问是我们每周都会讨论的问题：「遇到一个看似恶人的人，但没有证据指对方的罪行，那到底放过他还是决他？」”

“我的任务，就是送你们去地狱！”

这也是银灯为什么这么果断叛逃的原因之一：没有圣域，她必须依赖劫火圣殿或者四神教的庇护。但她现在即将成为圣域术师，已经不需要势力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再加上银龙血可以化灵魂，她可以放心行风雪月同调禁仪。

银灯：“我没——”

哪怕银灯已经用最快速度升起防御奇迹‘燃空护盾’，但本无法卸去任何伤害！幸好被银龙血化过的她，哪怕没有术灵加持，反应也比以前快上许多，让这一击偏开了心脏，只穿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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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银灯摇摇：“我办不到。”

银灯化为一滩火焰迅速远离数十步，但三秒之后就不得不恢复人形，肤得发，短时间没法再用第二次‘焰’。不过她的伤势也因此恢复，肩膀的被银的血堵住修复。

这是超音速打击！

她并不擅长逃跑和直接防御，本来圣域可以弥补这个漏，但幻镜龙秘毒让她的灵魂极度脆弱，三个月前她在虚境经历第一次风雪月同调禁仪，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估计还需要一次才能构筑圣域。

“仪式的受益者是你，只要杀了你，这个仪式也不得不结束。”

听到破空声的瞬间，银灯立刻侧过脑袋，但飞石的劲风依然掠过了她柔的脸，划一痕迹，下银的血迹。

以及裹挟着白雾的冲击波！

“其次，只要我没听到你的辩解，那你就算死了也作为恶人死去。”黑鸦淡淡说：“那么，现在请你立刻停下这个仪式，我的朋友们正在饱受痛苦，而且黑夜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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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群鸦杀尽，地狱填满，就到我去地狱受苦。”

“首先，你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

“有激的，有杀错无放过；有保守的，主张先囚禁起来查清楚。我的导师是中间派，主张打断目标的四肢，如果查清楚是无辜的就是接回去并且歉补偿。”

“而且，这些受害者被萃取来的华，就是那些银的质吧？”黑鸦盯着银灯脸上的伤痕：“银的血，我也是第一次见。”

神代里好像没有一位大法叫血圣吧……

黑鸦站在篝火旁边，炽的火光舐他狰狞的面。

“万一我是呢？”

“而我的观是——”黑鸦微微前倾：“如果我错了，我甘愿在地狱承受你们千倍万倍亿倍的痛苦，你们就满怀仇恨在地狱等我吧，我对此期待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