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之前确实就住在塔里，你找不到她，意味着她已经作为无缘者离开了。”

“这是一个谎言。”莉丝笛雅：“妮娜从来都不是福音榜的人选，她其实是《无缘者之榜》的上榜者，也是我的祭品。”

“没关系，我跟你之间是存在契约的！”亚修：“就像安楠可以控制亚音取消福音，

“还有九十三分钟。”莉丝笛雅：“时间足够了。”

“所以我才能在保留自我意识的前提下，还能掌控一分福音权限，救下安楠他们。不过，这只是福音的仁慈。”她看见亚修想些什么，先一步：“《福音榜》更新十二小时后，排名就会彻底确定下来。就算我再符合再贴，它也会抚平衣服的所有皱褶，清理我脑海里最后一噪音，从此再无莉丝笛雅，只有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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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亚修忽然问：“你又是谁？为什么你能代替莉丝，在福音榜上把我挤走？”

莉丝笛雅看着肩膀颤动的他，听着他诉自己未来的计划，便伸手摸了摸亚修的脑袋：“你不用这样惩罚自己的，不是你的错。”

“依苏王室为了确保每代公主都能成为第一福音，会想办法让另外一位相极的公主登《无缘者之榜》，通过牺牲后者的命运，铸造前者的荣耀。”

“她是。”莉丝笛雅：“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她最幸福的时光，她不是依苏的公主，但她觉得自己是你的公主。”

丝笛雅解释：“如果将我们比喻成衣服，福音穿你的时候会立刻觉不适，所以得将你变成「亚音尺码」才能穿上去；而福音穿我的时候是非常合的，所以当我故意少扣一个扣，福音也不会不舒服，自然也不会急着将我变成「笛音尺码」。”

莉丝笛雅：“原谅她最后的任吧。”

亚修扯了扯嘴角，仿佛想笑：“我照顾她这么久，陪伴她那么长时间，监督她习，跟她打游戏，我对她这么这么好，她居然……”

亚修一怔，抿着嘴苦笑：“怪不得，我就她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公主……原来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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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莉丝真的会彻底消失吗？我是，有没有什么办法……对，神主愿望！”

“……就舍得让我难过吗？”

莉丝笛雅摇摇：“神主愿望确实属于第一福音，但前提是《福音榜》彻底确定，我完全成为笛音后才能获得。到了那时候，我内心不会再有悲喜与私。”

亚修已经无暇理会她的潜台词，绞尽脑思考其他生路：“你不是还有一位妮娜吗？可不可以让她来”

“跟我们一群人东奔西跑颠沛离，也能称得上幸福吗？”亚修低看着地面，“她还没长大，还没上过，还没谈过恋，还没过同龄朋友，还没上过虚境，还没好好逛逛纳比斯汀，还没去第二次乐世界，还没……”

“还剩多长时间？”

亚修狠狠脸上的污迹，抓住莉丝笛雅的双臂：“你可以用神主愿望许愿，为莉丝制造一新的。不，直接拒绝神灵附，又或者”

“无论你怎么，她都会让我来救你。”莉丝笛雅：“总有一个人要难过，她不希望是自己。”

“我是莉丝笛雅。”她重复一遍：“我是依苏王室培养来的真正公主，第一福音的完人选。你所认识的莉丝，是我沉睡时诞生的妹妹。”

亚修回忆起莉丝的愿望是‘取消《无缘者之榜》’，他那时候没有多问，毕竟他也想取消这个榜单。但如果他那时候再问问，再想想，是不是就能识破莉丝的谎言，是不是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