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月极主只全知织主的小脚趾——”

安楠直接捂住亚修的嘴，嘘声：“别这样编排神主。”

亚修，继续说：“所以不是神主世人，而是世人神主，是世人将自己的情投到神主上，所以才觉得神主自己。”

“当你问全知织主是不是世人，其实你怀疑的不是祂的态度，而是祂的正确与否。”他笑：“你只是觉得祂错了，所以你不再祂，也因此觉得祂不世人。”

安楠愣愣看着亚修，冷不丁冒一句：“你原来真的是邪教啊，我还以为伊古拉是故意抹黑你。”

“你的看法没有错，他就是故意摸黑我。”亚修没好气：“我哪里像邪教了？”

“哪里都像。”

“你举个例！未来榜单里的不算！”

“你面前就有一个例。”安楠笑：“我被你成功蛊惑了。”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坠：“我会好好编织自己的余生。”

“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安楠陪亚修走到房门，伸手握住门把手，然而并没有推开房门。

亚修等了片刻，奇怪问：“怎么了？扭不开吗？”

“亚修，你恨我吗？”

亚修一怔。

“应该是恨的吧。”紫飞蛾背对着他，对着房门轻声说：“如果不是我在虚境通前抓走你们，如果不是我和克罗莉斯威你们，你们本不会卷编织盛典的漩涡，说不定现在已经在阿祖拉立足，过上平静幸福的人生。”

“虽然我一直说要平等对待你们，但那只不过是自我满足的傲慢。你们都被契约限制，从地位上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平等，更别提我还要你们参加这场近乎自杀的行动——哈维现在应该已经在想结束后怎么报复我了吧？”

“我虽然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我的苦衷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注定要扑火的紫飞蛾，却还要带着你们一起燃烧。”

“你的第一反应是‘安楠这坏女人是不是又要骗我’，是我活该。”

“但是。”

安楠转看着亚修，绿的瞳孔莹波转。

“再过几天，我的前半生就要结束了。”她的声音有一些游离的颤音：“我们可能都会死。”

亚修这才意识到，她在害怕。

或者说，葬仪里面除了哈维外，谁不害怕呢？只是伊古拉从来不会暴自己的恐惧，而且他也经历过太多次生死一线的冒险了；莉丝是完全依赖亚修，用信任覆盖自己的恐惧；而亚修……

他这几天一直在想编织盛典后的人生，本就是用希望抗拒恐惧，用莉丝抵抗恐惧，用伊古拉阻挡恐惧。

而安楠跟他们这些越狱犯都不一样，她以前的冒险都是有班戟兜底，工作后也是依靠福音的上帝视角横行无忌。这次亵渎福音企划，是她人生中最冒险的一次行动；刺杀公主，更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豪赌。

但她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一恐惧，这是她作为领导者的责任。

直到现在，她才卸下所有伪装，女上司柔弱的一面。

“我刚才的问题，也是我编织后的答案。”紫飞蛾凝神看着邪教：“我再问你一遍。”

“你愿意跟我一起编织未来吗？”

这次不是在说笑。

她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