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现在你们的关系才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吗？”郑晓茹的冷笑中带着一丝满足，“总作为上级，应该保持对下级的那俯视并冷漠的态度。之前他对你太情了，一威严都没有。”

“我……”秦歌正要解释，郑晓茹却一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歌，野心不要太大了，你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她径自转走开了。

天空虽然晴朗了，可几天未见的光突然使人觉得刺目。兀秃的枝桠伸向天空，仿佛在申诉着自己的冤屈，可是它们的申诉是无言的，和秦歌的满腹委屈一样，无倾吐。

秦歌傻傻站在原地，反复琢磨着最后一句话。是的，那的确是句实在话，郑晓茹终于对她说了一句实在话。原来对方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有野心的，想借男人来改变自己生活现况的女孩。但她知，她不是。可是如何解释呢？如果刚才郑晓茹不阻拦自己的反驳，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呢？她什么也说不，因为她来的事在旁人看来就是如此。郑晓茹有这想法，其他人也一定会有，只不过因为不涉及利害关系而没有对她指手划脚罢了。

“什么？”秦歌一愣，抬起，用请求详解的目光看着对方。

“难我说得不对吗？”郑晓茹迎着她的目光，反问到，“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也许意图借明星炒作自己？也许想傍着人家以便获得更多的剧组的机会？也许看上了人家的俊朗外貌？可是我还是希望你扪心自问一下那个老问题——你吗？”

“秦歌。”郑晓茹终于开了，“最近你和总的关系，我很满意。”

正想着，郑晓茹又说话了，“不过，秦歌，我还要给你一个建议，你最好不要和陈耀林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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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的职责所在，除了拍摄前一天的场地布景和当天晚上的撤景，就是在片场整合服装、化妆和门的工作。经过刘菲的言传教，她对这份工作已经掌控自如了。而另一件需要她留意的事，就是由于近来熬夜等不规律的生活，导致额上长了几个小痘痘。虽然没有损坏容貌，可是那些凸起的小包却和细腻的肤形成了反差，很不协调，甚至有些讨厌。看来我还年轻，还长青痘呢。秦歌睡惺忪地对着旅馆卫生间的镜挤痘痘时，自我嘲讽。

秦歌低下，皱起了眉，她知郑晓茹看穿了他们之间关系的张。当然，她是不会放过这个挖苦自己的机会的。她的目的很明了，在辛对自己冷淡的态度上落井下石，再加以奚落，使自己受不了双重打击而主动提辞职。这次如果辞职了，辛肯定不会再伸援手了。可是不能辞职！秦歌早已打定了主意。不怎样，也要熬到影片杀青，毕竟这是自己首次接全影视剧的拍摄制作程，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她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拍摄展得很顺利，转已经过去了一周，在片场，秦歌经常撑着熬得通红的睛关注着安妮？波旁虽然拙劣却也曰渐成熟的演技，甚至有些多余地担心剪辑师该如何衔接她一会儿生涩一会儿略显娴熟的表演镜，不过她也知，这是杞人忧天，那不是她辖的范围。她只是无聊罢了。

的地方，郑晓茹站定，转过来，抱着肩膀，直盯盯地看着秦歌。秦歌被看得浑难受，神四游移，躲避着对方犀利的目光。

秦歌中断了思路，再度抬起，惊愕地看着对方。

这期间，辛没有现，郑晓茹也没有现，唯独张学涛来到剧组一次，却没和她说话，而是带记者来采访正在拍摄的安妮？波旁，意在宣传造势。虽然采访的主角不是秦歌，不过她还是在镜前和陈耀林十分亲昵的举动，可是看在里的张学涛却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