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随后拨通了李婷婷的电话，苦苦哀求对方无论如何要帮自己到冯家国家的地址。李婷婷安她后挂断了电话，不知用什么办法，过了一会儿，终于将地址发到了她的手机上。司机照地址将秦歌送到。秦歌下了车，疯一般向冯家国家跑去，可敲了半晌门，连隔邻居都披着衣服来了，门里却是寂静无声。询问后，得知这里的确是冯家国家，地址并没错。

夜已了，秦歌哭够了，坐了一会儿后，觉得异常寒冷，于是站起，来回踱步取，并不时红的双，看看冯家国家似乎透着无尽黑暗的玻璃窗。秋意正的北京城，某条小街上，一个孤零零的影一会被路灯压抑得憋闷，踩于脚下，一会又扯得绵长纷，被冷风散在黑夜里。

不知等了多久，秦歌觉得脚冻得发麻了。她家门时太着急，下只穿一条睡，脚上也只穿着一双棉拖鞋。寒意仿佛将她的灵魂都冻得凝固，一阵冷风划过，又将凝固的灵魂切成数块，碎落一地。

秦歌看了看辛，觉得他有些奇怪，一大段话语只是陈述，却没有夹杂任何情绪。他会生自己的气吗？会难过吗？

秦歌犹豫了一下，听从了命令，走到车旁，拉开了桑塔纳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辛也坐了来。

辛看了看她，皱起了眉，忙将外脱下来披在她上。秦歌暂时觉得温了一些，不过对方的一句话又让她心凉了起来：“你在等冯家国？”

难就这样结束了吗？秦歌终于平静下来，慢慢走下楼，在楼外的坛旁坐了下来。此刻，她十分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来找冯家国呢？他的质问是对的，如果自己真的在乎他，为什么不早找他呢？可是，他的态度为什么转变得如此之快呢？他究竟知了什么？或者他误会了什么？不过不怎样，现在没有和他解释的机会了。想到这，秦歌觉得那压抑又再度袭来，几乎要从腔中涌而。她张大了嘴，再度了眶，却极力控制着哭声，任由泪无息地蔓延开来。

正当她瑟瑟发抖时，一辆车驶了路，烈的灯光将她晃得眩。是冯家国回来了吗？她抬手遮挡着光线，从指中看去。

“什么？”秦歌明明听清了问题，却因为回答不，只能用反问来暂时遮掩。

车里的气使秦歌觉好了一些，她搓着手，目光却没离开冯家国家的窗。

“你……找他什么？”辛沉了一下，问。

“你怎么知？”秦歌刚问完，却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刚才冯家国说给郑晓茹打过辞职电话了，所以辛知也不足为奇。于是她又问：“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问你找他什么？”辛直盯着秦歌，目光凌厉，“他已经辞职了，不是么？”

“你，你怎么来了？”秦歌惊慌失措地问。

二人一时无语，尴尬地坐了好一阵，辛才又开说：“回家吧。”

可惜不是租车。她叹了一气，正准备继续等下去，车突然停在了她边，车门打开，一个人下车后向她走来。秦歌觉得这辆车和这个影都十分熟悉，扭一看，是辛。

这句话虽然只有三个字，却蕴了很多内

“先上车，”辛一副命令的气，“太冷了。”

辛胳膊架在方向盘上，苦笑了一下：“我怎么找的？刚才郑总接到了冯家国的辞职电话，我就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唐旭听到你和冯家国打电话，说你哭着跑了去，怕你事，就给张学涛打了电话，老张又给我打了电话，我猜你可能就是到他家来找他了。后来人事又给我打电话，说李婷婷接到你电话询问冯家国的住址，语气特别不正常，怕你事就报告给了我。”

不知是由于张，寒冷，还是尴尬，秦歌的嘴微微发抖：“你，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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