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秦歌翻着睛冷笑，“你们可以不在乎他人这些事，却承受不了我的几句数落？”

“不过味很不错。”郑晓茹笑，“很多都是独家秘方。”

“你，你别嚷啊，”辛忙阻拦，“话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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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郑晓茹笑，“总要去机场接个人，而我有事要开车先走，这里又叫不到租车，所以只能麻烦你开车送他去了。”

“我说的是你们俩！尔反尔！”秦歌提了声音，“说给冯家国升职又不兑现，不是尔反尔吗？说包装那个什么旁，却把徐颖数落了一顿赶走了，现在又想包装了，这不也是尔反尔吗？我受够了你们的尔反尔，所以请不要把这把戏再用在我上了！”

“什么？”辛突然一惊，对郑晓茹说，“你不是说好了和我一起去么？”

辛被噎得半晌说不话，良久，才说：“说实话，我也不知为什么郑总又同意包装安妮·波旁了。”

歌打定了注意，撇着嘴嘲笑：“尔反尔。”

不知是帮朋友了却了一桩心事，还是和郑晓茹的僵化略显缓解，或者饭菜本味就很不错，这一顿饭秦歌吃得很香。不过她还是对辛不予理睬，和郑晓茹聊得却很开心。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向窗外看去，太都偏西了。

正当她心里的天使和鬼打斗得不可开时，郑晓茹和徐颖走了来。

“哦？那我一会儿可要好好尝尝。”徐颖故作挽袖状，笑。

“对了，徐颖，前几天你来我们公司，我们不但没有好好招待你，而且态度不好，现在当着公司老总和副总秘书的面，我代表公司，向你歉。”郑晓茹突然诚恳地说。

看着对方无助的样，看着对方略带委屈的表情。秦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的确有些重了，她本来还要再说很多，比如昨天晚上为什么找借让冯家国加班，而且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想再扇他一个耳光，因为昨晚被欺负的气还没有消。不过在这沉默中，秦歌的心突然了，像被这沉默浸泡得了，就在这一瞬间，她对他的厌恶一下减少了很多，反而觉得在某些事情上可能误解了他，甚至有对不起他。

“那，今天就到这儿吧。”郑晓茹率先说，“一会儿我还有件事要麻烦徐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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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秦歌不失时机地讥讽，“这个公司到底谁是老大？”

“是啊。”郑晓茹好像对大家宣布，“就如徐颖所说，合同虽然拖后了几天，但是还是要签的，那，等着上菜的时间我们也别浪费了，就先签合同吧。”说着，她从椅上挂着的背包里把合同拿了来。

“你是……在说我？还是郑总？”辛问。

辛没有回答，有些尴尬地坐在椅上，低着，皱着眉。

徐颖吃惊地瞪大了睛，她没想到今天签署这份合同会这么容易。她连忙接过合同，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条款。

秦歌又打量了一下锁眉的辛，又自我责怪来，即便很多事都错怪了他，可是昨晚他暴地欺负自己却是事实啊，怎么可以原谅呢？

“放心，”郑晓茹说，“都是照上次你和总及张总谈妥的拟的，丝毫未改。”

“尽说。”徐颖痛快地应，“我必定竭尽所能。”

“嗯。”徐颖看完后笑，“的确，我们就照这个约定履行吧。”说着，她拿过笔，在已经签好的辛名字旁郑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拿公司的公章盖在世纪之的公章旁。

“没想到这个小农庄的菜这么贵。”徐颖像是自言自语，实则却是在奉承郑晓茹。

其他三个人都一愣，大家都没料想到，以郑晓茹平日的姿态，竟然会主动歉。不过徐颖反应很快，笑：“咳，这也没什么，无非是合同拖后了几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