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胖那边的赞助，恐怕被我一酒瓶敲飞了。”

“别往心里去了，”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他那百十来万，可有可无。”

张学涛摇摇，苦笑了一下：“对我们个人来说倒是小事，可和董事会没法代。”

“嗯，这倒是个问题，尤其是郑总……”辛也陷了沉思。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秦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话的机会，歉。

“可不就是因为你嘛，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差儿搅了一单合作，这次你又搅了一份赞助，你负责吧！”张学涛故意吓唬。

虽然是开玩笑，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歌听后，泪又盈满了眶。

“我，我又没说什么，你，你别哭呀！”张学涛知过分了，忙劝解。可秦歌的泪太不争气，越越多，最后竟捂着脸泣起来。

“我……”张学涛手足无措，看了看辛。

“你欺负她什么？”辛轻声数落了一句。

“我哪知这姑娘这么没幽默呀。”张学涛很无辜。

辛不再理会他，劝秦歌：“别哭了，老张开玩笑呢，这又不是什么疑难问题。我有个办法，明天我和老张亲自去找韩总歉，补偿他医药费和营养费，只要他和我们签了赞助合同，保证这事别声张到公司，别让郑总知，钱不用他，我用自己的钱把这个坑填上。这样一来，董事会就不会发现漏了。”说完，他看了看张学涛，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好主意，不过有两我不同意。”张学涛说，“一，歉我可不去，以免控制不住，再揍丫一顿。二，你只要拿来合同就行了，这个坑我来填。我惹的事，哪能让你消呢？”

“谁填不一样。”辛摆了摆手，“还是我来吧。”

“不行！我来！”张学涛争执。

“那这样，一人一半。”辛说，“你记着欠我个人情就好。”

“好吧，”张学涛笑，“恭敬不如从命，等你哪天了局，我也会不遗余力地捞你的。哈哈！”

“你就不能盼我好？”辛说完，也笑了起来。

秦歌也破涕为笑。

几个人胃大开，大吃了一顿。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可在秦歌看来，这顿饭吃得特别开心，特别轻松。也许这就是心态使然吧？

饭后，辛开车，先将离家比较近的张学涛送回了家。

开张学涛所住的档小区后，辛将车停靠在路边，对坐在后面的秦歌说：“坐前面来？”

秦歌犹豫了一下，笑了笑，听了话。

辛重新发动了车，笑问：“对了，你猜我刚才在派所里遇见谁了？”

“谁？”秦歌很好奇。

“李总。”

“李总？”秦歌十分吃惊。

“是呀，”辛笑了笑，“那家伙昨晚因为酒驾被抓了，看来他的确不会再扰你了。”

二人说着，开怀大笑起来。笑声被风散，散布在路边。

半小时后，车来到了秦歌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