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她忍受不了大家在自己背后指指议论纷纷，所以她决定晚些走。

正当她发愣时，有人敲了敲门，秦歌很不习惯地说了声：“请。”

“还没走？”辛推门走，问。

“哦，上走。”秦歌说着，忙站起胡收拾起东西来。

辛傻站了一会儿，好像竭力寻找着话题，终于又问：“这件办公室……还习惯么？”

“还好。”秦歌说完，背起包，向门走去。

“我……我送你回家？”辛征求。

秦歌可不想被同事们误会，忙谢绝：“不，谢谢，不用了，我家很近的，就在……”

“我知，都去过两次了。”辛一摆手，笑。

秦歌也笑了来，这是这个下午以来她第一次轻松地笑。

“歌，”辛用满意的目光直视着她，“谢谢你能留下。”

秦歌扬起嘴角，挥了挥手，走门去。

走大厦的秦歌在清的秋风中向路对面的公车站走去。还未过路，就遇到了正等车的冯家国。

冯家国见到她，却扭过去，秦歌十分困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

“国哥。”

“秦秘书。”冯家国的称谓十分别扭，旁边等车的几个人扭看过来。秦歌心里很难受，却还是咬牙持着：“你，才下班啊？”

“嗯。”冯家国了，不再说话，又恢复到了刚认识时的沉闷。

“……又有新任务吗？”秦歌又问。

“没有。”冯家国说。

“……那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没什么……”

冯家国的答不理使秦歌于一个尴尬的境地，她觉得自己像个很不要脸的女孩，找男人搭讪。可她知，对方不是现在表现来的这样又闷又冷的人，他一定对自己有所误解。既然如此，就该解释清楚。

秦歌正试图理清绪，冯家国却突然说：“车来了，我先走了，再见。”

这是这次谈话中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却是告别。就在秦歌愣神时，冯家国跟随人群上了车，车门关上了，公车驶离了站台。她突然懊悔非常，为什么自己不跟上去呢？她凝神远望，直至那辆公车汩没在成片的红车尾灯中，才蹒跚走向对面车站。

秋风不再清，而是转为寒凉，秦歌下车后，双手环抱，快步走了楼门。

刚打开大门，那对势力的小夫妻便迎了来。

“哇！秦秘书回来啦？”唐旭笑。

“歌呀，怎么才回来？”林莉也笑，“我都听你夫说啦，真了不起，上班第二天就升任老总秘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