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我才不会让你跟我睡一起……”她顿了一下，又说：“你是不是迷路了，回宿舍不是走这个方向。”

“你还真想跟我一起睡呢！”我放声大笑。

“那有！”她恼羞成怒地瞪着我。

我嬉笑脸地说：“不然，你这么急回去嘛？”

“这……”她一时话，但随即就转换话题：“你走这条路嘛？”

“答案不就在前面吗？”我往前指了指。前方有一名少女黑暗中独自步行，也许是警车的灯光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回过来看了看。当车灯照在她仍留有泪痕的俏脸上时，紫蝶便叫：“她不是菲菲吗？”

我减慢车速，缓缓地向菲菲的位置驶去，并说：“或许，在回宿舍之前，我们可以到四婆家坐坐。”

第五章初遇四婆（上）

因为似乎有意隐瞒某些事情，在他面前很难向菲菲了解实情，所以我先跟他别，与紫蝶驾车离开，然后再回过来找菲菲。

这家伙还真够没良心，自己旁有好几个治安队员在候命，竟然还让外甥女独自离开。虽然这里是穷乡僻壤，治安情况并不坏，但此时已经是凌晨一多，而且这里还连一盏路灯也没有，他就不怕菲菲会意外吗？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我们现在向菲菲了解情况就没有任何顾忌。

菲菲大概没有料想到我们会转个回来找她，所以看见我们时表现得十分意外，说话也不太自然：“你们找我有事吗？”

我了下，一次过把来意说清楚：“我们想多了解一些有关贤和好的事情，还有刚才说，你外公好像留下了什么东西，你知是什么吗？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还想到四婆家看看。”

“现在吗？”她略显不安，似乎不太愿意答应我的要求。

“如果不方便，我们可以明天再来，但希望你能明白时间是很宝贵的。现在已经有两个人遇害了，谁也不知第三个受害者会在什么时候现，所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我尽量让语气温和一，以免让她觉得我在迫她。

或许，我这招还凑合吧，她说：“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大舅他们今晚应该也不会到婆婆家了。只是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我怕会影响你们休息而已。”

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还是第一次有受害者家属跟我说如此贴的话。其他人大多都只会促我们尽快逮捕凶手，又或者抱怨给他们添太多麻烦，像菲菲这么懂事的女孩并不多见。因此，我不由对她多添一份好。

我让菲菲上车一同去四婆家，途中她解答了我不少疑问，当中还涉及她外公耀留下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