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稿件，双盯着电脑屏幕，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走近。我向他询问有关闹鬼的事情，他的回答可说是简到惜字如金的地步，我问一句他就答一句，绝不多言。虽然他的回答极其简，但终究从事了多年文字工作，所以能清楚地把意思表达来。

我从他中得知，他是个很注重整洁的人，办公桌上每一件件，那怕是一张纸一支笔都有固定的摆放位置。然而自从保安遇鬼之后，他每天早上到来都会发现分件的摆放位置改变了。虽然他没有直接说是鬼魅所为，但却告诉我整个编辑的同事，甚至刚来不久的林安安都清楚知他不喜别人动他办公桌上的任何东西，所以应该不会是同事的。

向一个不喜说话的人搭讪是一件无聊的事情，所以我没有继续打扰他的工作，而是走到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的林安安旁。她一看见我走过，就咧嘴而笑，叽哩呱啦地说个没完，不过她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事情，譬如问我有没有去洗手间调查，有什么发现，是否知泥女鬼的底细，甚至问我会不会抓鬼。害我差搞不清楚是我来调查，还是她在调查我。

“你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为了不让她继续没完没了地问下去，我趁着她说话的空档赶发问。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比较大哈，经常丢三落四，其他同事都说东西常常会改变位置，但我可没注意到。”她的办公桌就像战场一样，就算把所有东西的位置搞，她也不见得会察觉。

随后我又问了些其它问题，但只是从她中得知她的夫肖剑峰也遇鬼了，可是她的表达能力不太好，只说他在墙上看见一张女人的脸，或许等他回来后直接问他会比较好，以讹传讹的供最容易扰调查方向。

因为她没能为我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我不禁到无聊，于是便想烟。然而当我把手伸袋时，才记起打火机还在车上，不过我在袋里摸到一支膏，就是刚才在洗手间发现那一支，于是便掏来给她看，打算询问她是否知膏的主人是谁。

可是我还来得及开，她就抢先说：“兰蔻的化妆品都很贵耶，我很久之前就想要了……”从她期待的神判断，她似乎以为我打算把膏送给她。

“你也需要化妆吗？不会吧，你的肤那么好，又红齿白的，不用化妆就已经很漂亮了。”虽然我对小女生的兴趣不大，不过为免她缠着我送她化妆品，还是先把后门关上比较安全。

女人不是十来岁还是八十岁，同样都是经不起言巧语的，她给我这样一哄，立刻就喜逐颜开，对于我寻找膏主人的要求，当然是连连答应。可是，当她跑遍整个编辑后，却给我一个失望的答案：“们都说这支膏不是她们的。”

奇怪了，这一层就只有报社这个单位，如果膏不属于这里的女，那就是谁留下的？我问她，女洗手间没人敢去，那她们平时是不是上男洗手间？

“当然不是啦！”她白了我一，“我们这几天都是到楼下的洗手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