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死亡并非最大的惩罚，活着才能让人受尽折磨。”

“惩罚？他为何要惩罚麦小荞，他们之间有什么仇大恨吗？”什么事情会让史珉泽如此痛恨麦小荞，要使对陷万劫不覆的境地？这真是一个让人摸不着脑的问题。

“不知，他没有说。不过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以小麦的格也不像会得罪别人。”又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回答。

“那四颗骷髅，他是怎么得来的？”

“他说他的父母及两个骨。”这个答案在我意料之中。

“他把自己的家人全杀了？”

“不知，我没敢问。”他不敢问也是人之常情，因为问了说不定会为自己带来杀之祸。

“关于圣人的预言，完全是他瞎扯来的？”

“开始时，我也以为是真的，不过后来他告诉我，让我撒播相关的信息只不过是为了在他杀人之后混淆警方的调查方向。”原来真的是瞎扯，害我为此担忧了好几天。

“他死后复活是怎么回事？他在凶案现场失了大量血，应该不可能活过来。”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想不通。

“他在两三个月前就开始给自己血，来的血，有少量用于布置地下室，剩下的血都存放在租房的冰箱里。事那一晚，我就是拿着这些血在旧科学馆外面接应他。他曾经跟我说过，他拥有一特殊能力，就是受到严重伤害时，会立刻死掉，但之后又会活过来。他那晚去地下室之前已经服了大量止血药，所以当时并没有多少血，你们发现血的都是他之前来的。”

假死！所谓的尸变，所谓的复活，只不过是假死？照他的说法，这的确有可能。之前我们一直因为史珉泽在现场失了大量血而否定了假死的可能，没想到他竟然像洗脚小妹说的那样，一次挤一地提前把血来，营造失血过量的假象。

接着我还问了一些问题，譬如灰烬中的力胶带，以及从史珉泽上发现的白等，但陈金喜都没能给我明确的答案。因此，我只好问他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史珉泽现在躲在那里？”

“我不知，不过他跟我说要办的事情都办完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史珉泽在今天早上曾使用位于理工大学内的自动柜员机给陈金喜转账，如果他没打算逃往外地，而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那么很可能会去他在校外租用的租房。我向陈金喜要了租房的地址后，就让所里的伙计善后，把他送到看守所，毒杀洪森的罪名就已足够他在监狱呆一辈了。

正准备去把史珉泽揪来时，雪晴来电：“我们已经找到麦氏弟的父母，他们说的确还有一个大儿，但他生时背上有一个骷髅图案，他们认为他是妖怪，就把他掉河里淹死了。”

“淹死了？那尸呢？”史珉泽有假死异能，不见得那么容易就被淹死。

“当时正下着暴雨，尸被河冲走了。”雪晴的回答证实我的猜测。

“史珉泽的老家是否在河的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