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超过半世纪前浸制婴尸酒不算“违法”，但现在仍储存这可怕的药酒显然不适合，一旦被发现，没收销毁是肯定的。周少龙遇害前曾经到过地下室，如果他也发现了密室里的婴尸酒……

我本来想拿着这些婴尸酒在李老板面前捧一番，然后跟他多换粮。可是我又怕他不敢喝，而且单用婴尸泡酒，也不见得能把到天上。恰好那时院里有个调鬼发现附近的山坡上有很多大蚂蚁，于是我便把让他尽量多抓回来，和婴尸一起泡酒。

（鱼：王八的别称，在广东方言中有冤大之意。）

随后，我发现婴尸酒的功效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李老板饮用了一段时间后，竟然变得比之前更年轻。而维持孤儿院的日常开支，必须大量经费，光靠向别人乞讨，是不可能养活大家的。于是我就把密室里的酒全都加婴尸和蚂蚁浸制成婴尸酒，以极的价值向李老板等富商兜售……

些酒变得比黄金更珍贵。

十二章百万大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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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酒泡了没几天，我就装了一小瓶给李老板，跟他说是早传的蚁王酒，换来了一些粮。我本想在这个老板上骗几包大米，再向另一个老板骗几包面粉，没想到大概过了三五天，李老板亲自上门来找我。我本以为他是来找我麻烦，岂料他竟然说喝过我的蚁王酒后，神比之前好多了，还说愿意用更多粮跟我换。

我国的第一宪法于1954年修订，在此之前的所犯下的罪行该怎么理，老实说我不知。难怪李老板说他们与卢院长易，虽然不德但不违法，因为本没有那条法律能追究他们的责任。就像女男那样，因为没有相关的法律，那么就等同于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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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此事后，我便想如果我能把那几十缸酒全变成十全大补酒，应该能跟李老板换来更多粮。然而，在那个年代，要一颗枸杞也难于登天，那来那么多药材泡酒呢？

又是一个老不死，虽然他没有直接承认自己长期饮用婴尸酒，但他坦白自己的年龄也等于待了这个事实。褻渎尸，甚至用婴儿尸来泡酒，虽然是人神共愤的恶行，但此事发生在兵荒的年代，倘若现在要追究法律责任，恐怕会现无法可依的尴尬。

李老板是我当时认识的其中一名商人，他当时已经四十几岁了，因为长年日晚劳，所以状况十分差，经常要吃补品。然而，在那个资短缺的年代，他虽然靠非法从事粮油买卖获得暴利，但要来补品，甚至是一碗人参汤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院里现了另一个难题，就是埋葬婴儿尸时现了怪事，婴尸放在教堂后面的空地上无人看就会变成白骨，所以没有人敢去埋尸。本来这两都是烦人的难题，但同时现就很好解决了——我决定用这些婴尸来泡酒！

然而，他沉默良久后，终于缓缓：“没错，他是我杀的。”

“周少龙是你杀的！因为他发现了密室的秘密，所以你要杀人灭！”我以定的语气说这句话，但心里却底气不足，因为我本没有证据指证他，他要是抵赖，我也奈何不了他。

既然有鱼上门，不捉白不捉，我又跟他了半天，说这酒的功效如何神奇，如何珍贵，当然也向他讨要更多粮。在孤儿院最艰难的时期，我就是凭着这打撞制来的婴尸酒过来。

他淡然一笑：“我是1930年被送到孤儿院的，到现在快八十岁了。”

听完卢院长的叙述后，心中不禁现了一个疑问，语带颤抖地问他：“你今年多少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