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聊完苏氏妹与李亮喻的情瓜葛后，我便向明叔讨教有关牧羊犬的事情：“受过训练的德国狼狗会袭击主人吗？”

“当然不会了，纯的德国狼狗是很忠诚的，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那怕主人让它们攻击形大的黑熊，它们也会立刻扑过去，怎么可能会反过来袭击主人呢？除非患上了狂犬病，才会发狂胡咬人。”明叔的语气十分肯定，但狂犬病的说法显然不适用于李宅的牧羊犬上，它们并没有胡咬人，至少没有咬我。而事后，它们的检查报告亦证明它们的非常健康。

“据我所知，的确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几条狼狗把主人咬死了，但却没有袭击在场的其他人。你认为有什么原因会让狼狗袭击主人呢？”我并没有告诉他李亮喻的死信。

“竟然有这事……”明叔思索片刻，又：“如果没有患上狂犬病，除非是狼狗的训练员下的命令，否则狼狗绝对不会袭击主人。”他还告诉我，两个女儿都在犬舍帮忙，而咬死李喻的五条牧羊犬就是她们从小养大的。

第六章死亡舞室（下）

本案的第一名死者梁诗韵，死于前晚二十时左右，而苏氏妹则于前天到外地旅游，难只是巧合吗？也许游只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她们可能本没有离开本地。若暂且撇下之前的四宗命案，单以李亮喻一案为论，杀人机动、行凶条件，她们都备了。杀人动机很明显，妹俩同时被甩，因成恨继而杀人愤，是个合理的解释。她们两人均曾与李亮喻往，熟悉李宅的环境，甚至可能拥有李宅的钥匙，要无声无息地李宅并非难事。更重要的是，只有她们才可以让李宅的五条德国牧羊犬弑杀主人。

再结合其余四宗命案，她们的嫌疑就更大了。首先，除了余纤凌外，还有谁最清楚十三年前那个晚上所发生的事？是当时在场的三男六女，而这九人中已有五人死于非命，除她们妹俩外，剩下的就只有已移民国外的杜礼贤，及尚未联系上的郑宜。

其次，凶手在杀害何影雪时，曾使“分法”化成两个影，因此不能排除凶手不只一人的可能。

虽然苏氏妹的嫌疑较大，但她们为何要杀害李亮喻以外的四人呢？是为余纤凌报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十三年前的惨剧，正是因为苏梦茹与余纤凌争夺主角而引起的，对她们妹来说，余纤凌绝对是敌非友。

那她们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呢？难只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没有证据支持的胡猜测没有任何意义，要证实她们是否凶手，最直接的方法是把她们带回去盘问。这世上没有完的谎言，只要她们有撒谎就一定会有漏。可是，当她们现在我前的时候，恐怕至少会多添两条人命。

为了尽快找到她们，我向明叔要了她们的手机号码，但明叔说她们的手机只能在本市使用，现在恐怕打不通。我拨打后的确没能接通，两个号码均于关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