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女鬼逃走的方向往树林边缘走，一路上均能发现女鬼留下的血迹，但越靠近树林边缘，路上的血迹就越少，走到一棵大的白樟树前，地上就再没有发现血迹。悦桐示意下属往白樟树取证后，便和蓁蓁说话，但她的话显然是说给我听的：“以犯人在枪击现场的失血量推断，她逃树林之前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甚至休克。可是，在她的逃走路线上发现的血迹却越来越少，这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除非她在中枪后立刻包扎伤，或者拥有匪夷所思的自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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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老大开的证明后，我没有急着去领取装备，而是让伟哥帮忙在网上搜索有关“人鱼综合症”的信息。

我的话还没说完，悦桐就拉着蓁蓁的手，亲昵地说：“你跟阿慕拍档可要小心耶，他这人靠不住的，我男朋友就是被他丢的，都两年了，到现在还是音信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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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很罕见，发生概率只有七万分之一，自建国以来全国也就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宗病例，全球范围内也不多见。”伟哥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给予我答案。

领取装备后，我们再次前往医大，雪晴与喵喵继续监视萧教授，而我和蓁蓁则到樟树林协助技术队的同僚取证，并尽量腾时间调查余舍监。

虽然每次见面，悦桐都不会给我好脸看，但绝对不会因此而耽误工作，不然她也不可能以二十六岁的芳龄爬上技术队小队长的位置。在我们到达之前，她和下属已经在枪击女鬼的现场取证，我向她讲述昨晚与女鬼相遇的经过以及女鬼逃走的路线后，她便带领下属在女鬼的逃走路线上搜集蛛丝迹。

“托桂人的福，我还像小那样顽地活着。”像只哈狗似的向她哈腰后，我便介绍旁的蓁蓁：“这位是我的拍档，她叫……”

悦桐的男朋友就是我的老拍档小相，两年前他离奇失踪，至今依然杳无音信。作为他的拍档，我说不对此全无责任这话，所以在悦桐面前，我总是抬不起。

“队长！”悦桐的下属郎平用夹从白樟树上夹下一片沾有小量血迹的布碎，报告说：“这块布碎应该是犯人逃走时被树枝勾下来的，你看……”他指着取下布碎的树枝，“勾下布碎的树枝，度大概有两米，而且树上还沾有小量血

既然开证明了，也不妨给其他人也装备，雪晴本来就备了手枪，所以她没有要求新增装备。蓁蓁要了伸缩警，喵喵和我一样只要了支防暴雾。伟哥因为是个“临时工”，而且思想品德不过关，所以什么也没有。

“哇，阿慕，见到你真好，我还以为你早就被小偷宰了。”悦桐对我的问候还真让人汗颜。

“是，但只是其中一个可能，医学界对这病的了解很少，只知患者大多在生后短时间内夭折，只有一个国外的患者能活到十六岁。”伟哥吐了个烟圈又说：“你不可能靠这个找夜小楼的姘夫，因为省内至今也没有这病例的记录。”

“她中枪后就立刻逃走，本没有时间理伤。”我说。

到达樟树林时，技术队的同僚已经在忙了，他们的小队长是个秀外慧中的大人，名叫桂悦桐，跟我算是老熟人了，只不过……

一如伟哥所言，我的确是想凭借“人鱼综合症”找夜小楼腹中的经手人，因为我怀疑人娃娃是用她孩的肤制成的，可惜我的愿望落空了。

“如果她真的拥有如此惊人的自愈能力，那么她的伤很可能已经愈合了，要凭枪伤把她找来，恐怕很渺茫。”悦桐还是对着蓁蓁说话。

“遗传是这病的成因吗？”我给伟哥抛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