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跑哪去了，”助理赶来，接过他脱下的大衣，瞧见薛怀景手里的甜，疑惑：“你这是……遇见粉丝了？”他的语气十分不确定，毕竟薛怀景目前的粉丝数量还很少。

严讯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楚泉没听清。秦澜从隔桌赶来扶住楚泉，慢慢地向外走。路过一桌叽叽喳喳的女工作员时，楚泉混沌的大脑因为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而清明了些。

楚泉对他吝啬言语，近乎敷衍：“客气了。”

“唉，其实……”薛怀景别有意地顿住：“算了不说了。”他看向楚泉，然而对方似乎没听见，从到尾都没抬。

“不舒服吗？”严讯一开，满嘴的酒气：“别喝太急了，还早呢。”

因为楚泉是全剧最大的一个腕儿——虽然周眠也得了不少奖，但资历不如楚泉，因此他是除了严讯以外敬酒的重对象。

楚泉听见心中有个声音在冷笑：“幼稚。”然而那突然蹿起的怒火击败了半死不活的理智，他也仰喝了手里的酒。在众人的尖叫和笑闹中，楚泉坐下来，杯的那只手用力到泛白。

“真的，我骗你什么，薛怀景的助理亲耳听见的，关总特意跑这么远，就只为给他送心！”

关千越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后微微一笑，那慑人的压迫消失了，倒是显几分慵懒来。他把特意打包的甜递过去，说：“那劳烦了。”

薛怀景和他们是一桌的，等饰演张晓茹的女演员和楚泉喝完，他也端着酒杯站起来：“楚大哥，我敬您一杯，以后多多关照。”酒桌上有规矩，敬酒的人杯一般要比被敬酒的人低，以示尊敬，但薛怀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杯时端得比楚泉。

他回到摄影棚时，浑都冒着气。楚泉已经结束今天的拍摄，坐在椅上喝，秦澜拎着东西站在旁边。薛怀景刻意走到离他们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闲来无事般四下打量。

“真不行了，”楚泉勉站起来，对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但仍嚷着要和楚泉再喝三杯的严讯别：“严导，各位，我先回去了。”

关千越眯起了睛。刹那间他的目光变得非常锐利，薛怀景沐浴着仿佛能削人的视线，微微颤栗，一半因为恐慌，一半因为兴奋。“关总，我帮您送给楚大哥吧。”他咽了咽，自镇定：“上次心灯之夜看到您和楚大哥说话，你们应该是好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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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薛怀景开了个，后面敬酒的人都是整杯整杯地喝，楚泉若只抿一，便会有人开玩笑“大明星不给面啊”。楚泉没办法，只好一饮为尽。一顿饭下来，他胃里火烧火燎的，视野里也开始现重影。

什么事，就随便转转。对了，你们节放假吗？”

助理的嘴张成了o型，下意识地往不远看了一。楚泉垂着睛玩手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倒是秦澜惊讶又羡慕地望着薛怀景。

薛怀景轻描淡写地说：“关总刚来了一趟。”他音量不大，但足以让四个人听见。

楚泉靠

收工后严讯请客，在酒店餐厅里摆了几桌，算是全剧组一起团年。周眠和楚泉被他拉着坐在左右，充分显示了他对两人的重视。楚泉肚早就饿了，可还没吃几菜，同一桌的演员们就开始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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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放，初四开工。”薛怀景嘴上说着话，目光却望向关千越提在手里的打包盒。突然，他抬起来，语气肯定地说：“您是来找楚泉的吧？”

薛怀景低声呐呐：“您客气了，客气了。”

薛怀景一仰喝了一杯白酒，众人纷纷叫好。他伸手抹去嘴角的酒渍，杯朝下向楚泉示意，嘴角一翘：“楚哥，我了，你随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