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发表完，结果关千越竟然让他关照楚泉，剧情的发展简直不可思议。

好在严讯混了这么些年，听过见过的也不少，知这个圈里真真假假的说不准，今天如胶似漆明天分扬镳的事常见得很，遂勉力定下心神，将脸上古怪的表情调整为笑容，满答应关千越的请求，又夸了楚泉几句。

严讯说的话大分倒也于真心，他确实对楚泉印象很好，不过今天过后，他对这个人的兴趣必然会更加厚。他甚至在心里叹，果然默不作声的那个才是最厉害的。

关千越的助理郑云停好车从外面来，接过一个工作人员搬来的椅，在场边摆好。

“不介意我观看你们的拍摄吧？”关千越彬彬有礼地问。

他的目光很平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纯净，作为导演，严讯锐地捕捉到这一，愕然的同时，对关千越的好度不知不觉提了。“当然，”他：“迎多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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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片场赶的路上，楚泉问：“怎么突然让我先拍了？”

自从当初给楚泉通报于泽也在《暗夜》的消息结果惹得对方不兴之后，秦澜和楚泉之间的关系一直不络。他知自己的老板不喜多嘴多之人，于是问什么答什么：“薛怀景摔倒了，严导就把你的戏提前了。”

“严重吗？”楚泉问：“打戏也不激烈啊，怎么就摔了。”

“还好，破。”秦澜想了想，还是没说因为人家的金主来了所以导演没让他再拍的话。

两人走布置好的场地，楚泉去跟严讯打招呼，结果看见坐在严讯旁边的关千越，脚步一顿。

关千越早就望穿了，楚泉刚现在视野里，他就噌地从椅上站起来，察觉到周围几注视的目光，他克制着上前的｀望，原地走了两步，又若无其事地坐下。

楚泉以前总认为所谓“我看见你就兴”之类的话是用来哄人的，今天才知不是。关千越看过来那一瞬，甚至坐下后邀功似的傻笑，就像重复播放的慢镜，竟然看得他有些。

严讯离得近，将这两人的表情和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脑里那些七八糟的传言瞬间跑了个净，甚至还有小动。

“楚泉，来了啊，”严讯再开时就格外络：“先拍没问题吧！”

“没问题。”楚泉又跟周眠打了个招呼，然后去化妆师那化妆。

他脸上没多少瑕疵，因此简单涂了粉调亮肤就开拍。关千越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角落，在楚泉假装不经意转时用型比了个“加油”。

楚泉本来不张的，被他这么一“加油”，突然就有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