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看到关千越上利落的褶皱，密的睫并不翘，长长地垂着，遮住了里的情绪。

短暂的沉默过后，楚泉还是轻声：“谢谢你。”

他话音未落，关千越突然握住了他的后脖颈用力一拽。楚泉被迫向他靠近，被安全带勒得疼，嘴上却碰到了一片柔。

两人的睛都睁着，瞳孔里映彼此的影。关千越温柔地在楚泉上蹭了蹭，就在楚泉以为他要更一步时，他松开了手，顺势摸了一把楚泉的发：“记住了吗？”

楚泉慢慢地靠回椅背，把转向窗外，声音里带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意：“你在哄小孩吗？”

在楚泉看不到的地方，关千越摸了摸嘴，笑容里掺杂着一丝伤：“初吻还你了啊。”

“什么？”楚泉只当他脑又搭错了。

关千越摇摇：“我们得快了，不然该迟到了。”

那奇妙的躁动使得楚泉情不自禁地和他抬杠：“是你非要停车的。”

关千越立刻把锅甩了回来：“是你非要说谢谢的。”

伴随着无意义的争论，轿车稳稳地停了下来。两人跨车门，动作同步地整了整西装。察觉到这默契之后，关千越促狭地一笑：“你学我。”

楚泉忍俊不禁，十分真诚地问了心中的疑惑：“关先生你今年多大？”

关千越像是没听来楚泉话中之意，一本正经地回答：“翻年就二十九了，怎么了？”

楚泉摇摇：“没什么。”

当天的谈判异常顺利。郭锐本来故意拿乔，晚到了几分钟，推开门正毫无诚意地歉，突然看见站在楚泉边的关千越，微微一愣之后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楚泉简单地给两人了介绍。关千越风度翩翩地和郭锐握了手，适当地赞了对方两句。落座后他一直安静地在楚泉旁边坐着，话不多，完地扮演了靠山的角。

郭锐是在商场沉浮过的人，几秒钟内有了判断。但为了将手中的权卖个好价格，又摆一副为难的样，和楚泉讨价还价。当然他的价格并没有开得太离谱，关千越就在对面坐着，虽然不说话，但明显表现对楚泉的支持。过犹不及，郭锐不想真的惹怒关千越，便一边跟楚泉闲聊一边观察两人，在心里判断关二少爷能为这个已经不当红的明星砸多少钱。

楚泉也在心里盘算。郭锐手里的权必须全收到手里，这老狐狸很了解楚泉的迫切，想利用这一多揩些油。

谈话一时陷了僵局。

“建议两位各退一步，”关千越开打破沉默，他伸右手比了个数：“这个价格就差不多了。”

“这……”郭锐得了便宜还不满足：“关总，不瞒您说，最近赤海的路总也跟我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