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没多久掉里溺死了，她就割了脉，用刀片割的。她用棉絮裹着自己，血在棉团上，洁白的变成鲜红。棉贪婪地掉她里的每一滴血，没有一滴浪费。”

“贝壳，她虽然死了，可死得未免有些太晚？她已经被脏了，不再是一块玉了。不她选择何死法，不她死的时候有多好看。你说是吗？姓罗的后来又娶了个乡下十六岁的姑娘，生了个大胖小。人家说这是小秋上辈欠他的，所以这辈要还债。”

“贝壳，告诉你一件事。我不喜你那个叫李的同事。颧骨，眉间窄，偏生有一双桃，角鱼尾带煞气，一看就不正经。相由心生，人过三十就得为自己那张脸负起责任，你说是吗？还好你睡着了，否则准要骂我唯心主义。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少接近这样的女人，说不定，你遇上的不开心事，就是她暗中使绊的。书上说，女人之间的友谊比大熊猫还稀罕，还从科学角度了番分析，并列举了一大堆数据。”

“贝壳，你比小秋还要。我没骗你。我第一看见你，就喜上你。我或许不相信情，却相信。人活着，就是为了。上天造人，睛看，耳朵听，脑袋想，嘴吃，手还可以互相抚摸。这些能力，就是为了让我们在那些看似平常的，为大家平日熟视无睹的事情中，受、发现、惊奇、喜悦，从而为所陶醉，换句话说，即，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之上。”

“贝壳，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相信人如果用了心，就能拒绝丑陋，尽情享受的滋味。人可以活在自己心灵。世上事虽十有八九不如意，但幸福应该只是一心态，不是名利权势财富所能在右得了。当然，我承认这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可它毕竟是一罐糖。日总得过，为何不脆把自己放糖里？”

“贝壳，我都不晓得自己想说些啥。总觉得这世界居心叵测得很，故意把一些好的东西给我看，然后将它撕毁。我外婆可喜小秋了，有什么好吃的，总要分成两份，一份给我，一份给她，可她总是把她的那份省下给我。”

“贝壳，你说小秋为何要嫁给姓罗的？她妈病了。她为什么就要卖掉自己？她妈得的是绝症，她卖了自己，也救不回她妈，只能让她妈像条被人打断四肢的狗，在床上多上几气。她所尽的义务完全是勒在她脖上的绳。我一也不喜她妈。那个刻薄的女人，不见到谁，没说上几句话，便要尖声诅咒抛弃她的男人。她活得可怜，更可恨。我不小心摔坏她一个盘，她给了我一掌不说，还不依不饶找我外婆告状，害得我外婆不得不又赔给她一个。”

望着熟睡中的贝壳，秦愿轻轻地笑。他盖好毯，弯腰，伸尖，小心地掉贝壳脸上那粒泪珠，啧啧嘴，不咸。秦愿不喜那个叫李的女人。虽说如今的女人哪个不爪牙锋利？可像她那样的，着实令人讨厌。

“贝壳，你莫哭。虽然你脸上只有一颗泪，我还是难受。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上次，你为没拿到自己应得的课时奖与领导大吵一架，真没那必要。吵架只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我们不缺那钱活命。”

贝壳有次同事聚会，拽着秦愿去了。李扯着她老公也来了，坐下来没一分钟，就开始指责这里灯光不好，批评那些椅款式太差，一张腥红的嘴活像拉稀的狗的门，堵得堵不上。菜时，又与老公吵起架，说蚝油芦荟得不正宗，非要厨房重新过。服务员不停解释，最后，没法，给她重新。她抓起筷尝了一，又说不行，说这蚝油怕是下的泔油。这不纯粹为难别人么？她老公在旁边看不过，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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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壳，毯薄，别翻。我去拿件大衣给你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