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乐怡纳闷他为何突然想起这个，康行接着说，“就是在这儿，我送你回家，去年圣诞节。”

有夜凉的风过来，佟乐怡停住脚，她闭上，手心拍拍额让自己清醒。还不够，她加了力气再拍，不料有另一只手挡住她的手，牢牢地握起来，她睁开，手掌的主人低哑的问，“乐怡，这么用力，你疼不疼？”

是的，去年圣诞节。

她嘿嘿笑，“有回报的，我帮你盯着超市眉。”

乐怡心里如此评价的时候，发觉自己竟然并未沉醉于这个吻，她还是主动结束了，挡住他渐移向耳侧的，“不要”。

她的心一下柔下来。同样的地方，上一次她逃离他，现在她只想依靠他，路灯很亮，她细细打量他的脸庞，眉间微拢川字的纹路，原本内双的因为睡眠不足而变得明显，还有下冒来的胡茬，和连声音中都透着的掩不住的疲惫，疼，怎么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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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行无所谓地挥挥手，发动车。

乐怡沿着幽静的狭长小路继续懒懒散散地往家走，想到尚未落实的工作，今早电话里气急的老妈，又想到刚才的康行，还有昨晚话中有话的沈瑜瑶，都令她痛。噢，贺承的电话她还没回，可打了又该跟他说什么。

她微微松了气，咕哝一句“安得了才怪”下了车，关上车门，康行又降下玻璃喊，“梦里得有我啊。”

样问，“你还让不让我回家睡觉了？”

情形变得令人难堪，她对着他诧异的神有些尴尬和愧疚，何况明摆着都是成年人，她又装这份纯情给谁看，可她并不解释，只持着重复，“不要”。

他默了片刻，忽地探过来，乐怡下意识往座位里缩，见他只是把车门打开，对她笑着，“晚安。”

她睁大，意外的呆住后略有挣扎，肩膀被他双手有力的扳住，齿间轻轻低哄，“别动，听话，别动……”

她心疼着，问，“你又熬夜了？”

近得失去焦距的脸孔模糊一片，她犹豫片刻，然后闭上，终于不动。

佟乐怡回吼一句，“有你个。”走了两步，她到底还是不忘工作，又喊他，“给我想着节目的事儿啊！”

康行送她回来时已过半夜，她都下车了，康行也跟着下车追上来，站定在她面前，很认真，又有困惑的样，“乐怡，好像少了儿什么。”

“知啦，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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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又很快提分手，康行问她理由，她坦言对两人的将来没有任何的打算，他笑了说，“乐怡，我又没向你求婚。难不成你着急了？”她在言语上从来不是康行的对手，只得作罢，直至他主动提分手。

“这个……”他俯，吻下来的速度很快，动作却轻柔。

车渐渐驶远，乐怡了小区，心情不由悠闲下来，放慢了步调，后门的铁栅拉开，有车驶来，该是哪家晚归的住，也许和她一样忙碌命。

“手机没电了。”

上大学以来第一次没有贺承的圣诞节，北风与雪齐至，令这节日愈添气氛，人也愈冷得透心的凉。

此刻，以他们的关系，康行又提到当初的吻，佟乐怡仍然觉得十分尴尬，不懂他今天是走错了哪，一直令她不自在，她一副凶凶的

康行并不急躁，他扶着她的后颈，缓缓，让她放松，试图带动她，不得不说，这个时候他也是极绅士的，小心翼翼，像最循循善诱的老师，她不讨厌，也没多喜。

贺承，问她，“怎么不接我电话？”

她不解，确实仔细的想了想，饭吃过了，礼送过了，电影也看过了，她问，“少了什么？”

不是被他引诱，不是为那吻失了神，而是想她总要为新展开的情付诚意，她需要遗忘刻骨铭心的过去，她需要新的寄托，生活还是要继续，不是康行也会是别人，她选择忽视心底的不适，努力受这个吻。

，记得我们的第一个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