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过。”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咱俩也很像，都撑。”

乐怡停住刀叉。

顾绮夏说，“我们一起工作多久了，有一年多了吧？我一看见你总像看见我自己，再重的活儿压到上也吭都不吭，完成得很漂亮，瞧着柔弱的，却一丁儿都不气。哎，我这么说是不是有自夸的嫌疑？”

乐怡想了想，“绝对没有，我非常认同。”

顾绮夏笑了声，放下杯，“乐怡，你累不累？我最近常到累，不知是不是老了，有时候也会想停下来，歇一歇。”

乐怡静静地听。

顾绮夏看着她，“乐怡，你当初为什么选电视这行？”

乐怡顿了一下，心底又被隐隐碰，“那时候本来要去报社的，可实习时被一个师兄介绍到电视台当编导，就这么开始了。”

“你了这么久，就没想换个工作？”

佟乐怡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为什么持这么长时间？

她贪图安逸，厌恶熬夜，家里并无任何经济压力，完全可以找个混吃打盹得过且过的安生工作，居然一电视就是许多年，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你这一行吗？”

“谈不上，我惰比较，也许是习惯了就懒得换工作了。”

“这咱俩就不像了，我是真这一行，竭尽全力的去每一件事，希望成绩，至少要对得起自己。”

手机震动，顾绮夏拿起来看了，摁掉，继续说，“我给自己制定计划和目标，每迈一步都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乐怡，你有没有目标？”

“我没想过。”

她不是个有野心的人，

对名利权势皆毫无企图，只是把份内的事好。

她只想过，到年纪就退休，赋闲在家，或周游世界，孤一人，极可能是孤一人。

“现在开始你不妨考虑一下。这段时间，你的能力我都看在里，也很欣赏。节目明年会改版，我希望培养你成为制片人。”

乐怡意外地望着顾绮夏。

手机又震动，顾绮夏再次摁掉，“不过，你的私事要理好，最好别影响工作。当然这连我也很难得到，可作为领导，我还是不得不责怪你今天的行为。而作为朋友，我要告诉你，撑不是办法，尤其是情。”

乐怡笑，“领导，你真是厉害，可以摆摊算卦了。”

“乐怡，因为咱们俩个太像，有苦都不会往外倒，到来你疼、你难过、你火，只有自己知，别人照样每天乐呵呵的过舒坦日，没人同情你怜惜你。听没听过一句话，会哭的孩有吃，必要的时候也要哭一哭，我是才明白这个理。”

手机第三次震动，顾绮夏终于忍无可忍，接起来，“你有完没完？”

听对方讲了几句后，顾绮夏说，“知了。”挂了电话，她招来服务生买单，“我得先走一步了。”

乐怡拿过提包，“你快去吧，我结帐。”

顾绮夏住她掏钱的手，“你真是不受教，会哭的孩有吃，你还不懂？你该可怜兮兮地表示自己挣的钱少，领导挣得多才该是钱的那个。”

“是，领导。我一柔弱的单女要在黑夜独自回家，您可否好心再帮忙报销打车费？”乐怡把手伸到顾绮夏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