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罗丝寄那封信，对吧？那就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你就受到牵连，人家就会说你是罪魁祸首……首先，伯爵就要同他的妻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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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可不愿意这样。这可是一件大丑闻！另外，这样闹对我们都没有好……”

“你听我说，她大概在福什利的袋里发现了一封信，是缪法伯爵夫人写给坏福什利的。当然罗，那封信里的内容是可想而知的，里面尽是一些丑事……罗丝想把那封信寄给伯爵，对他和你行报复。”

“为什么要分居？”她说，“正好相反……”

“是这样的，亲的，”他悄声说，“你要当心，不要过分惹罗丝生气……你知，这事我还是事先告诉你为好……是的，她抓住了你一个把柄，而且她对《小公爵夫人》这件事还耿耿于怀……”

这下我们可有好戏看喽。“

人群中响起一阵喧嚣声，娜娜站起来。一些赛一阵风似地到了跑上。刚刚举行的是黎市奖赛，一匹叫风笛的获胜了。现在大奖赛就要开始了，观众的情涨，他们焦急地等待着，不得时间过得快一些，观众急得跺脚，人群像波浪一样动着。到了最后的时刻，现了意外的情况，这使赌客们大为震惊。旺德夫尔的那匹获奖希望甚微的娜娜的牌价在不断上涨，不时有几位先生回来报告娜娜的新牌价：娜娜是一比三十，娜娜是一比二十五，娜娜是一比二十，娜娜是一比十五。谁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匹在任何场上都惨败的小母，早上标价一比五十，都没有一个人愿押！现在标价突然风涨究竟意味着什么？一些人嘲讽说，凡是上了这个闹剧当的傻瓜都要输得光。另一些人则态度严肃，心中不安，预到内中有鬼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娜娜又重复了一遍，“这真稽，这件事……啊！行了，她与福什利相好，这样很好，她让我讨厌。

因为米尼翁持自己的意见，娜娜的目光一直盯住他。米尼翁之所以如此，大概他怕福什利同伯爵夫人断绝关系后，再足他们的家。如果能这样，倒正中罗丝下怀，又为她报了仇，因为她对这位新闻记者还怀有一片情。娜娜沉思起来，她想到韦诺先生的来访，脑里产生了一个计划，而米尼翁仍在竭力说服她。

于是她离开大家一会儿，坐到米尼翁旁边，他是来告诉娜娜一件严重的事的。米尼翁到跟人说，他的老婆怀恨娜娜是可笑的，他认为她这样是愚蠢的，也是徒劳的。

“一个把柄，”娜娜说，“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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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人在她的背后拍了一下，她吃了一惊，转过来一看，是米尼翁坐在车座上。

娜娜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现在拉法卢瓦兹在忙着斟酒，菲利普和乔治则拉朋友到这里来。整个草坪上的人都拥过来了。娜娜对每个人莞尔一笑，说一句逗趣的话。一群群酒鬼都向她这边走来，分散在各的香槟酒都集中到她这里。不一会儿，草坪上只见一群挤在她周围的人，只听到一片喧闹声；她俯视着那些向她伸过来的酒杯，她的金发在空中飘，她的雪白的脸沐浴着光。为了气气那些对她的胜利到气愤的女人，她站在，举起斟得满满的酒杯，摆过去扮演的胜利者神的姿势。

上有他的血。

这次是她收住话。她没有必要把脑里想的事情都大声说来。最后，她为了摆脱米尼翁，表面上装赞同他的意见。米尼翁劝她对罗丝作让步，比如到跑场上，当着大家的面，去看看她。她回答说，等等再说，她再考虑一下。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生怕言多必失。娜娜大声嚷嚷，她绝不会去搭救一个正经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