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沉默良久，才传来谭宗明颤抖地喃喃：“我就知，我就知……”

“我特么信了你的邪了！我要是真心跟你合作，我本就不需要用王柏川，我也没有能用得到他的地方，咱们两个联合就足够天下无敌了，”

“对不对？”

“就算不合作，也没理撕破脸吧？”

“怎么还钻我儿里了？”苏乙，“我一般都不的。”

“少开车！”谭宗明，“你把他损了个一文不值，然后建议他来我公司上班。你还引导我也这么跟王柏川说，王柏川这个人的确是跟你想得一样包藏祸心，直接答应了成为我的手下，他的确够忍辱负重的。”

“你就说对不对吧！”

“这个王柏川是个野心的人，你把他到我手下，告诉我随便怎么对他？”

“兔兔兄，我这个人行事是谨慎了些，难免有些不够大气，这一，你多多

起码这样的沟通是有效的，是足够传达彼此真实态度的。

“相反，如果我不用王柏川，就代表我还没想过要跟你之外的人合作，也就代表着我对你还是很坦诚的，你可以对我稍微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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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你对我的提醒，他的忍辱负重就成了一个笑话！这个时候你又仿佛置事外地告诉我，是打他还是跟他和平相，随我决定。老军师，这尼玛就是个坑啊！你是想把我给坑杀了！”

“行，老军师，这么叫总行了吧？”谭宗明，“刚说哪儿了我？”

说到这里，谭宗明忍不住地激动起来。

“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但战术上一定要重视对手。”苏乙，“还有，你别一一个老军师的。”

“好的老军师。”谭宗明继续，“是，我相信你对王柏川这个人的分析大多数是真的，我还知，有一件事你简直算准了王柏川，吃定了他会往你的里钻。”

“而且你跟我分析一大堆说王柏川这个人多危险，好像解释了你突然发难的行为。但你特么上个本怎么赢的我亲所见，王柏川再危险，我就不信你会把他放在里？”

不过，他喜这样的沟通。

“是，我承认，让王柏川去你公司的事儿，就是为了试探你。”苏乙笑，“如果你搞死这个人，我会很坦诚地继续跟你合作。如果你把他引为左膀右臂，不好意思，你就是我的敌人。”

“说到我直接给邱莹莹表白。”苏乙笑眯眯提醒，谭宗明这个电话让他意外的，但他对于这样的坦诚布公，喜闻乐见。

“哎哎哎，你再一一个老银币，我挂电话了啊！”苏乙不满打断。

“后来我再提到投资王柏川的事情，好家伙，你直接把王柏川内库都扒净了，让他颜面尽失。”谭宗明接着，“我是真想不通，你嘛呀？至于吗？”

“就算他是勾践，但你是横扫六合的秦始皇啊老军师！你会怕他？”

尽隔着手机看不清谭宗明的表情，但苏乙都能想象谭宗明最后的质问一定是挥舞着手臂嚷嚷来的。

，“所以这个王柏川先是劝你酒，然后又是挑唆曲筱绡跟你喝杯酒，你反应都极端。我还奇怪呢，你这人事风格向来不着痕迹，但劝你酒的时候你拒绝得太果断；曲筱绡要跟你喝杯，你就直接给邱莹莹表白了。这本不像是你这细无声的老银币风格……”

“你这本不是测试王柏川，你最终的目的，是测试我！你在测试我是不是真心跟你合作，会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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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忍俊不禁，可把这孩给激动坏了。

“如果我用他，就只能代表一件事，那就是我其实想联合王柏川，背地里整你一下！”

“我特么也是傻，现在想想才反应过来。你当时以为王柏川跟我是一伙儿的，应对起来肯定要果决脆，毫不拖泥带才行。”

“对，你反应太过度了。”谭宗明，“劝你酒，你不喝，多解释两句就算了；让你喝杯，你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搪过去。但你偏偏一改低调，好像受了刺激了，调得不像话！”